两人结伴下山,往枫树沟赶,半道上碰到正赶来的刘缜,见此舒了口气。再看黄玉蓉谈笑风生,本要说她几句,又怕再引起她的伤心,便没有说话。
黄玉蓉抢前一步,双膝下跪说:刘伯伯,蓉儿走的匆忙忘了个几位老人家说,真是罪不容诛。
刘缜笑道:“走了这几十里山路才发现,伯伯的腿脚一点都没老。你让伯伯返老还童,何罪之有啊,快起来。”
黄玉蓉脸色一红,起身后拉住刘缜的胳膊说,“刘伯伯,蓉儿搀你回去。”
三人走走了十数里,在一个高岗处发现正在翘首企盼的焦大娘和黄秀英。
两个人本来一脸焦急,眉梢见愁。
见三个人有说有笑。黄秀英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,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。
黄玉蓉本想安慰娘两句,但喊了句娘,却已是泪眼朦胧,泣不成声,刚才在天柱峰她差点就跳下去,想了却终生呢。想到此她就有些后怕,她无法想象娘失去自己的痛苦。
刘缜在一旁说:“没事了,咱们还是回家吧。”
忽然焦天放惊叫一声:“好像着火了。”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处看去,枫树沟方向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
黄玉蓉也吃惊的说:“焦大哥,那是咱们的家。”
焦天放不容分说对黄玉蓉说:“是我们家,你照顾着娘和婶婶,我赶过去救火。”
说完施展轻功,一眨眼就奔出老远。
当黄玉蓉搀着娘和刘缜他们赶回来时。眼前的境像让他们目瞪口呆。虽然大火在乡邻的帮助下已被扑灭。但房舍已被焚烧殆尽。只余断壁残垣,有几处小的火苗还在慢慢舔噬着焦黑的残椽和歪倒的房梁,青烟还在大团大团的飘向天空,像一张妖魔的嘴脸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乡邻正在向焦天放描述事情的经过。
“就在一个多时辰前来了一队官兵,个个凶神恶煞,其中一个高瘦留着胡子的像个大官。他们进去后找不见人不由分说,又打又砸,我大着胆问他们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那个当官的让人拿出一张画像,画中的人就是你身旁的姑娘,他说那女子是朝廷通缉的要犯,这家人犯了窝藏罪,要与女犯同罪。然后让手下烧房子。他们手拿刀枪,又人多势众,我们不敢上前,直到他们走了,才敢救火,但己经晚了。”
黄玉蓉对焦天放说:“他们说的那个当官的肯定最苏海,他这是要赶尽杀绝!”
焦天放脸色阴沉,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握紧了刀把,指节发白,身躯颤抖,像是在极力压抑。
刘缜义愤填膺的说:“这那有半点朝廷官员的样子,比强盗更甚。”
黄玉蓉看到有些人对她指指点点。
也隐隐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就是那女子吗?要不是她,焦家也不会被烧成平地。”
“越漂亮女人越不能招惹,现在才知道啥叫红颜祸水了。”
“幸亏她没嫁到枫树沟,不然全村都得跟着倒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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