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光豪急忙摇头。黄玉蓉也不再让。拿起饼吃起来。吃完后又接过凤红递过来的水囊喝了几口。
然后坐在哪儿背靠树干看向凤红，妹妹你也靠着休息一下吧。
凤红依言走过去背靠树干，两人并肩闭上眼，呼吸慢慢沉下来。
孟光豪瞪眼自语：“这算那门子打仗？”看着熟睡中的黄玉蓉，又看看战场。焦天放的弓手又放了两轮箭，官军退得更远了，可还在组织反扑。山坡上尸体横七竖八，伤者在哀号，在挣扎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，官军再无攻上来的可能。
孟光豪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一屁股坐在石头旁边，瞪着黄玉蓉：“你倒真稳得住。”
没人应他。黄玉蓉和凤红相依相偎呼吸匀净，眉头没皱，真的睡着了。
夕阳西下，照在山坡上。焦天放的弓手换了一轮，箭壶快空了。参将骑马在后阵来回传梭，显然不死心，像是准备再组织攻击。
黄玉蓉忽然睁眼。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肩膀，右臂还疼，但头脑轻松了不少，这一觉就是两个多时辰。她望向战场，官军阵型松动，前排士兵脚步拖沓，明显体力已经不支。
孟光豪看着精神抖擞的黄玉蓉，咧嘴笑道：“三妹，你醒了？”
黄玉蓉淡淡的说：“孟大哥可曾睡好，不过，想睡也没时间了，该我们上了。”
她抬手一挥。
焦天放立刻下令：“收弓！拔刀！”
黄玉蓉盯着战场，嘴角微动。
孟光豪跳起来：“三妹！这下该俺们上了吧？”
黄玉蓉点头。孟大哥全部出击，直追褚州。
孟光豪大声道：“弟兄们，该干活了，冲啊！
官军起初还能抵抗，但随着参将被乱箭射落马下，终于全线崩溃。拼命往褚州方向逃命。
孟光豪一声吼，直扑溃军后背。焦天放也率弓手压上，专射逃兵后心。官军哭爹喊娘，自相践踏，死伤无数。
黄玉蓉站在坡上，看着溃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她望向褚州方向。她知道，真正硬仗要来了。
褚州。我要定你了！
她的左手慢慢滑到剑柄上，指尖触到缠着布的护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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