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经过大家讨论,军规总算落实,刘缜找人抄写百份,并盖上元帅印记在全军各处张贴。
眨眼就是三天,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过着。
又是一个平静而又祥和的早晨来临,晨曦微露时分黄玉蓉醒了,她轻轻坐起身,背靠着墙壁。
晨光透过窗格子射进卧室,蒙予贞的手又攥住了她的手掌,紧紧依偎着她!睡得正香。
她任他抓着。肩上那道伤夜里又抽了着疼了几下,现在压着不动还好,一抬手就发麻。
她一边想着成军之事,一边享受这难得的安宜时光。
直到凤红端了盆水进来,见她坐着轻声说:“蓉姐姐,你醒了。”
黄玉蓉嗯了一声,抬手摸了摸后脑,发带松了,一缕长发垂下来。扫过脸颊。
昨夜亥时刚过就睡着了,一直睡到现在!
“蓉姐姐,若没有关紧事,不妨多睡一会。”
“够了!不睡了。”黄玉蓉轻轻的把蒙予贞的手指掰开。起身把外袍披上。
走到桌边,那成军建议书还摆在桌上。
她盯着看了一阵。
“蓉姐姐!”凤红拿起手巾,“先洗脸吧!”
“好吧。”黄玉蓉回答的干脆,转过身向脸盆走去。俯身、撩水,洗脸。
洗完后,水珠儿挂在苍白的脸上,凤红把毛巾擦递给她。
外头却传进一片喧闹。
远远就听见一声吼:“老子不认!谁立的规矩,老子不认!”
声音炸在院子里,震得屋檐下挂的铁铃铛嗡嗡响。
黄玉蓉急忙往外便走,长发披散,一路甩在肩后。
凤红和蒙予贞紧紧跟着,凤红手里还攥着梳子。
门口的空地上,傅文广站在廊下,背脊挺直,面色铁青。
旁边的执法官的衣襟却歪了,袖口有道裂口。
孟光杰手握马鞭,脸涨得发紫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老子为她劫法场的时候,你在哪儿?现在倒敢管起老子来了?”
傅文广不卑不亢的说:孟将军,文广受蓉帅委托,担任总监军。有监管之责。
“谁定的军规?黄玉蓉?那个娘们儿,懂什么治军?老子只认拳头,不认条文!”
他扬起鞭子,照着傅文广脸上就要抽。
“住手!”
声音不高,却充满了威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黄玉蓉站在台阶上,未束的长发披着,肩头外袍半滑。她没看孟光杰,先走到傅文广面前。
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