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天放一大早起来巡视了各个城门,然后便来帅府议事。
刚到门口就目睹满院狼藉。和孟光杰挥刀行凶的情景,便施展绝顶轻功,眨眼到了孟光杰身后。在谁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挥指点中孟光杰腰间的气海穴。
本来论武功孟光杰虽然比不上焦天放,但还不至于一招就被制服。主要原因是孟光杰的注意力仅放在黄玉蓉和傅文广身上,对于傅文广他还没放眼里。根本没想到焦天放会突然出现。结果被点了个措手不及。
被点后的孟光杰尤如被雷电击中。只觉浑身酸麻,手中的刀也没了力道,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半截铁塔般的身躯,竟再也无法支撑,单膝跪地,瞬间额头上豆大汗珠滚落而落。
也幸亏焦天放及时赶到,制服孟光杰,不然的话那一刀足以把凤红穿个透心凉不可。
傅文广心有余悸的看着尤如从天降而的焦天放,心中暗叫好险。赶紧吩咐手下施救。十几个兵士过来手忙脚乱的给伤者先粗略包扎。
“叫陈大夫,快叫陈大夫。”黄玉蓉用手捂紧凤红背上往外冒血的伤口,声音嘶哑的喊着。
孟光杰穴位被制。浑身酸麻,却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咬牙道:“臭小子,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,有本事咱俩光明正大的单挑。
焦天放摇头道:“孟二哥,救人心切,多有得罪,等他日找个合适的机会,小弟愿领教二哥高招。”
说完便不再理他,俯身查看凤红的伤情。
一看之下眉头轻蹇,那伤口不算太深,却距后心不到二寸,心里一阵颤抖。这也忒狠了,都是自己人居然下这重手。
他看着黄玉蓉含泪的星眸安慰道:“暂无生命危险。待我封了她的穴位,止住血等陈大夫过来。
然后又去看蒙予贞,那小脸蛋上呈腊黄。心里一惊,忙掰开他的眼睛,察看一番,给他搭了下脉搏。跳动微弱,几乎把握不到。他把手掌放在蒙予贞的劳宫穴用内力催了一下。蒙予贞哼了一声,嘴角吐出一丝细喘。
焦天放稍放宽心,然后斜睨了孟光杰一眼,喃喃自语。
他还是个孩子,孟二哥如何能下得了手。
孟光杰听后抬起桀骜的头颅,冷哼一声,一言不发。
陈大夫跨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赶来。给伤者一一把脉然后说:赶紧把他们抬到屋里,老夫给他们诊治用药。
黄玉蓉看着众兵士和凤红在紧张的忙碌,径直来到孟光杰身边,看到他怨恨的眼神长叹一声。
孟将军,你今日的行为已经超越个人恩怨。不管你认不认军规,它都会成为每一个忠义军将士的行为准则。池越者将面临惩罚,不管是谁。
“傅总监军。”黄玉蓉转向傅文广。先把他关押起来,等候处置。
“是。”傅文广摆了摆手。四个兵士上前带孟光杰起身。
孟光杰虽然彪悍,但穴道被制,形同废人。既便心里有一千个不服,也只能乖乖就范。
随后黄玉蓉去看凤红,蒙予贞以及其它的受伤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