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欠我们兄妹的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他想起白天在厂里,许大茂非要拉着他晚上喝酒的邀约,便轻轻带上门,向中院走去。
许大茂家。
看到李重三真的来了,许大茂兴奋得跟什么似的,忙不迭地从厨房里端出几个菜。
一盘金灿灿的葱花炒鸡蛋,一碟焦香的炸花生米,还有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腊肉。
“重三哥,快坐!快坐!”许大茂殷勤地打开一瓶高粱酒,给两人都满上,“今天这事儿,可真是太解气了!你是没瞧见易忠海和贾家那帮人的脸色,比吃了屎还难看!”
两人碰了一杯,边喝边聊。
许大茂喝得两颊通红,话也多了起来,得意洋洋地炫耀道:“重三哥,我妈给我介绍了个对象,说是城里的大小姐,知书达理的,过段时间就准备见面了!”
“那可得恭喜你了,大茂。”李重三顺势夸赞道,“你小子运气不错,以后可有福气了。”
他本想顺便套几句话,看看这院里还有没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龌龊事,却没想到许大茂的酒量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三杯白酒下肚,这家伙就舌头打结,眼睛发直,一头栽倒在桌子上,呼呼大睡起来。
“……”
李重三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能将他扶到床上,盖好被子,关上门走了出来。
返回后院的路上,冷风一吹,李重三想起了妹妹上学的事。
虽然已经从雪儿口中得知了大概,但具体细节,还是得找个明白人问清楚。
他想了想,转身提着那半瓶没喝完的高粱酒,敲响了三大爷闫埠贵家的门。
门开了,闫埠贵看到是李重三,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拎着的酒,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哎呦,重三啊,快进来坐!这么晚了还没睡呢?”
闫埠贵热情地将他让进屋,三大妈也识趣地倒了杯热水。
李重三开门见山,将雪儿上学名额被抢的事情问了出来。
闫埠贵抿了一口李重三带来的酒,咂咂嘴,这才叹了口气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解释了一遍。
他说的内容,和雪儿讲的大致相同,但补充了更多细节。
比如贾张氏是如何因为想让棒梗免费入学被拒,而在他家门口指着鼻子骂街的;又比如李海峰牺牲后,贾张氏是如何在学校办公室撒泼打滚,召唤她那死鬼老贾,逼得校领导不得不妥协的。
“……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闫埠贵最后总结道,“不过重三你放心,这事儿好办!”
他压低了声音,分析道:“第一,你是雪儿的亲哥哥,法定的第一监护人,你说话比她贾张氏管用一百倍!第二,雪儿那孩子,学习成绩多好啊,老师们都喜欢。棒梗呢?整个一混世魔王,上课睡觉,下课打架,学校早就想把他退回去了!你明天只要去学校把情况一说明,学校肯定巴不得让雪儿回来呢!”
听完闫埠贵的详细解释,李重三心中那块拼图的最后一块,也终于补齐了。
“多谢三大爷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