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你自己……没被任何一位星神选中?”
这一句质问,不再是战斗间隙的低语,而是审判的钟声,轰然敲响!
科瓦尔喉咙里挤出嗬嗬怪响,终于挣脱控制,嘶吼爆发:
“凭什么?!我侍奉克里珀大人三十年!三十年!都没有得到一丝回应!你这种连命途都没有的野种,凭什么使用力量?!”
“我跪着求了三十年!而你,站着就拥有了我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!”
“弱者是资源?不!弱者就是该死!而我……我只是把规则执行到底的人!”
他双目赤红,嘴角撕裂出血痕,像是要把灵魂里的腐烂一块块呕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秩序’?”林越冷笑,眼中闪过系统界面的微光,“用孩子的命,去填补你们不敢触碰的裂界?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林越忽然压低声音,逼近一步,几乎贴上对方的脸,“当规则本身就成了吃人的怪物时——”
他抬起拳头,银白与琥珀色的光芒在指间交汇,星轨低鸣,空气电离焦糊。
就在这一刻,系统界面剧烈闪烁:
【警告:开拓与存护的星轨正在强行交汇……】
【共鸣值突破阈值……正在解析未知命途回响……】
【检测到非登记星神波动……来源:???……】
信息流尚未读完,林越已挥拳而出——
【终结技·星核冲击】!
一拳轰出,双重命途之力如流星坠地,贯穿能量护盾,将科瓦尔整个人砸进废墟深处。
尘埃漫天,寂静降临。
林越立于风中,衣袍猎猎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那股来自“存护”的回响仍未散去,仿佛有谁在命运长河的彼岸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抬头望向破口之外——天光微露,冷冽而真实。
阿基维利开拓的终点,是星神的陨落。
那我呢?
既然继承了这份残响,也触碰到了不该存在的守护之息……
我便替你,重新开拓出一条无人能走的路。
远处,星穹列车的汽笛穿透岩层,悠远而来。
可就在这希望之声响起的刹那,整座矿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头顶裂痕如蛛网蔓延,更深的地底,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。
警报声自雪原彼端呼啸而至——属于筑城者的红色信号灯,在风雪中一闪,再闪。
倒计时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