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“新秩序赌场”开业一个月，生意火得不像话。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核对账目，阿杰推门进来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默哥，洪兴那边传来消息，说有人在元朗的码头看见鬼面了。”
“鬼面？”林默捏着钢笔的手一顿，笔尖在账本上洇出个墨点。那个善使双枪的联英社堂主，不是早在尖沙咀码头的火拼中被他用弹簧刀废了手腕，后来听说被警方击毙了吗？
“陈浩南的人说，他断了的手腕好像接好了，还带着十几个亡命徒，在码头抢了我们三船货。”阿杰递过张照片，是监控拍下的侧脸，虽然多了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，但那双阴鸷的眼睛，林默绝不会认错。
“这老鬼命挺硬。”林默把账本合上，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，“他抢的是什么货？”
“是澳洲商会那边订的一批红酒，说是要运到赌场做特供。”阿杰顿了顿，“张敏姐查过，鬼面现在跟‘新联帮’的人混在一起，那批货很可能被他们转手卖给了东南亚的黑帮。”
林默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赌场门口络绎不绝的客人，突然笑了：“抢我的东西，还想安稳出货？阿杰，通知陈浩南，今晚去元朗码头‘接’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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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黑风高，元朗码头的集装箱像沉默的巨兽。林默带着二十个兄弟躲在暗处，手里的AK47是系统新兑换的“改装版”，射程比普通款远了五十米。
“默哥，你看那边。”阿杰指着远处的货轮，甲板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鬼面正指挥着手下搬箱子，断了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，却仍能用右手熟练地把玩手枪。
林默的目光扫过货轮的船舱，突然瞥见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，正和鬼面低声说着什么。那女人转身时，月光照亮了她的侧脸——是邱姝贞！
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就在这时，邱姝贞突然抬头，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林默藏身的集装箱。她对着这边比划了个奇怪的手势，然后转身走进船舱。
“默哥，邱小姐怎么会在那？”阿杰也看傻了。
林默没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想起邱姝贞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，想起她手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报，难道……她从一开始就是鬼面的人？
【警告！检测到关键人物邱姝贞身份异常，当前好感度-60，触发隐藏剧情《双面玫瑰》！】
系统提示音像冰锥扎进林默的耳朵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混乱：“不管她是谁，今晚这船货必须拿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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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面的人把最后一箱红酒搬上船时，林默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——码头的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，刺眼的光线让所有人睁不开眼。
“动手！”
二十个兄弟从暗处冲出来，钢管和砍刀碰撞的声音在码头炸开。林默举着AK47，精准地打爆了货轮的引擎，火光冲天而起。
鬼面反应极快，翻身跳进船舱，手里的双枪“砰砰”作响，两个兄弟应声倒下。林默追进去时，正看见他用枪指着邱姝贞的头，狞笑着说：“林默，没想到吧？你最信任的女人，其实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！”
邱淑贞没挣扎，只是看着冲进来的林默，眼神复杂得像团雾：“对不起，林默。”
“对不起就完了？”林默的枪口指着鬼面，“放了她，我让你走。”
“放了她？”鬼面笑得更凶，“三年前，你废了我一只手，毁了我在联英社的地位，这笔账怎么算？”他突然扣动扳机——却不是对着邱姝贞，而是对着林默！
林默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子弹，同时扣动扳机。AK47的子弹扫过去，鬼面惨叫着倒下，右手被打烂在血泊里。
邱姝贞趁机推开他，跑到林默身边，手里突然多了把匕首，狠狠刺向他的腰——却在最后一刻停住，刀尖离皮肉只有半寸。
“为什么？”林默看着她颤抖的手，声音沙哑。
“因为……”邱姝贞的眼泪突然掉下来，“鬼面抓了我弟弟，我要是不帮他，我弟弟就会死。”她从风衣里掏出个录音笔，“这是他和新联帮交易军火的证据，还有……他藏在西贡的老巢地址。”
林默接过录音笔，指尖冰凉。远处传来警笛声，是张敏带着人来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林默看着她，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邱姝贞咬了咬唇，转身跳进海里，红色的风衣在夜色中像朵凋零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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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理完码头的狼藉，林默靠在集装箱上，腰上的伤口隐隐作痛——刚才躲避子弹时被铁片划伤了。张敏走过来，给他递了瓶水：“鬼面招了，他确实抓了邱姝贞的弟弟，还说……新联帮下周要在西贡码头搞大动作。”
林默喝了口水，看着录音笔上的血迹，突然想起邱淑贞最后那个眼神，里面有愧疚，有不舍，还有……一丝他读不懂的决绝。
【叮！揭露邱姝贞隐藏身份，奖励义气值3500点+技能“人心洞察”！】
系统提示音响起时，远处的货轮还在燃烧。林默知道，这江湖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但他心里那道被匕首划开的口子，却比腰上的伤口更疼。
“西贡码头……”他握紧录音笔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，“新联帮？正好，我还没跟他们打过交道。”
阿杰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经过今晚，默哥好像又变了——眼里的痞气少了些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。
而这沉重，或许就是成为大佬必须付出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