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冷哼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比她更加冰冷,更加霸道!
“邀月,收起你那可笑的骄傲!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!”
他一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狠狠扎在邀月最引以为傲的自尊上。
“摆在你面前的,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一,接受我的‘冒犯’,我保你活命,甚至帮你恢复功力。”
“二,你继续守着你那所谓的冰清玉洁,然后等着被曹正淳的天罡真气反噬,功力尽废,经脉寸断,变成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。到时候,别说我,东厂里任何一个杂役,都能随意地玩弄你,折辱你!你猜猜,曹正淳会用什么样的方式,来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移花宫主,生不如死?”
轰!
林渊的话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狠狠地轰击在邀月的心防之上!
她可以死,但她无法接受那样的羞辱!
一想到自己会被那些她平时连看都懒得看的蝼蚁肆意玩弄,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!
她的脸色,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最后化为一片死灰。
那双原本冰冷高傲的凤眸中,所有的坚持和骄傲,都在这一刻,土崩瓦解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酷如魔神的男人,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。
要么,被他一人“冒犯”。
要么,被千万人羞辱。
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。
时间,在死寂的沉默中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许久,许久。
邀月紧紧地咬住下唇,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渗出,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她缓缓地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,无声地从眼角滑落。
那是她身为移花宫主,身为一个女人的骄傲,在这一刻,被彻底碾碎的声音。
她颤抖着手,解开了腰间的束带。
雪白衣衫滑落,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。
即便如此,那完美的冰肌玉骨和孤傲的曲线,依旧散发着令人不敢亵渎的寒意。
她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屈辱: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