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你?”林渊笑了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林震南面前,俯下身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林总镖头,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从始至终,你都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“你可以拒绝我。然后明天,消息传出,青城派少主死而复生,福威镖局勾结妖人,戕害武林同道。到时候,来找你麻烦的,就不止一个青城派了。”
“而我,依旧可以杀了你们所有人,再从你的尸体上,拿走那件袈裟。”
“唯一的区别,就是你的儿子,你的夫人,还有你镖局上下百十口人,是活,还是死。”
“现在,告诉我你的选择,林总镖头。”
林渊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钻进林震南的耳朵里,将他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,彻底击碎。
是啊……他有的选吗?
没有。
一边是家产和祖传剑谱,另一边,是全家上下的性命。
这道选择题,根本不用做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林震南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,双目无神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,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他仿佛看到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都在对他怒目而视。
他,成了林家的罪人。
“很好。”林渊直起身子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,丢在桌上。
“这是华山派的信物,”林渊丢下一块刻着“君子”二字的玉佩,“此物乃是当年岳不群赠予他师弟的信物,后流落江湖,被我所得。
你派人将此物连同一封信送到华山,信中就说,青城派意图染指《辟邪剑谱》,下一步可能就要对付与你林家有旧的华山派。
岳不群那伪君子最多疑,看到信物,再联想到左冷禅的野心,他就算不全信,也一定会派人来福州一探究竟。只要他的人到了,你的局,就解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林渊不再停留,转身便走出了书房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。
书房内,只剩下林震南夫妇绝望的哭泣声。
而在福州城的另一头,一处客栈的屋顶上,林渊迎风而立,俯瞰着脚下这座即将被他搅动风云的城市。
福威镖局,青城派,嵩山派……
所有的棋子,都已经被他强行推上了棋盘。
“接下来,就该去见见这场大戏的女主角了。”
林渊的目光,望向了西北方向。
那里,是华山所在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充满占有欲的弧度。
“宁中则……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