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浅浅发送完那封“得寸进尺”的邮件后，一整个上午都有点心神不宁。她一边处理着手头的工作，一边时不时偷偷刷新一下邮箱，活像一只等着投喂又怕被敲脑袋的猫。
【叮！宿主，根据数据监测，您的邮箱刷新频率在过去两小时内提升了300%，建议您进行深呼吸，保持“乐子人”的优雅与从容。】小摸凉飕飕地提醒。
“我这不是优雅从容地等着看冰山裂开嘛！”萧浅浅在心里嘴硬。
就在她准备第N次刷新时，电脑右下角弹出了新邮件提示。
发件人：龙渊
主题：回复：关于申请参加《沉浸式戏剧：梦核元宇宙初探》的培训经费
来了！
萧浅浅心脏一跳，赶紧点开。
邮件内容极其简短，甚至比她发出去的还要精炼：
批准。
龙渊
就这两个字，外加一个冷冰冰的署名。
没有询问细节，没有附加条件，甚至连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萧浅浅盯着屏幕，眨了眨眼，有点不敢相信。
就这么……批了？这么干脆？这不科学啊！按照龙渊那种数据控、流程狂的性格，难道不应该让她先提交个三千字的《观展与工作关联性分析报告》，再附上戏剧的详细背景资料和往期口碑数据，然后经过三轮审批才对吗？
他这反应，不像是在批复一个员工培训申请，倒像是在处理一个……不容置疑的既定事项？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人物在收到邮件后3分17秒内予以批复，远超其处理同类非紧急邮件的平均响应时间（约45分钟）。批复内容极度简化，不符合其惯常的严谨风格。分析结论：该行为存在显著异常，情感因素驱动可能性高达81.5%。任务推进度+10%！】
小摸的分析让萧浅浅瞬间豁然开朗。
原来不是流程简化了，是某人……心乱了？所以干脆利落地批准，以免节外生枝，或者……是不想给她任何反驳或与江辰再约的机会？
不管怎样，计划通！
萧浅浅心情大好，正准备回复一封感谢邮件，再“不经意”地提一下自己是打算一个人去呢，还是可以“顺便”做个市场调研……
内线电话又响了。
还是总裁办公室。
萧浅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？或者是要追加条件？
她接起电话，语气尽量平稳：“龙总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，传来龙渊听不出情绪的声音：“邮件收到了？”
“收到了，谢谢龙总批准。”萧浅浅从善如流。
“嗯。”龙渊应了一声，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，仿佛在组织语言，或者说，在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寻找一个合理的“数据支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