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家里,院子里静悄悄的,罗菊香那屋的灯已经熄了,想来是带着小樱子睡下了。他松了口气,生怕儿媳问起他出去这么久的原因。
他简单洗漱了一下,也回到了自己暂时栖身的、与儿媳一墙之隔的屋子(虽然屋顶塌了,但墙角还能勉强睡人,用油布遮着)。
躺在炕上,他却毫无睡意。
脑海里一会儿是秦淮茹那大胆生涩的吻和灼热的告白,一会儿又是春娘暗示的眼神和张雪莲热情的挽留,体内那股被系统强化后过剩的精力,如同躁动的火焰,烧得他浑身燥热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,隐约又听到了院子里传来轻微的、压抑的动静。
怎么又起来了?
王强心里嘀咕着,支起耳朵仔细听。似乎是扫地的声音,但断断续续,还夹杂着细微的、仿佛忍耐着痛苦的吸气声。
他想起晚饭时罗菊香不敢让小樱子多喝肉汤的担忧,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。肯定是小樱子晚上没怎么吃奶,导致她又胀奶难受了。
王强叹了口气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,有同情,有无奈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。他披上衣服,起身走了出去。
月光下,罗菊香果然又在扫地,动作却远不如上次利索,一只手时不时地就要按一下胸口,眉头紧锁,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。
“菊香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王强走到她身边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罗菊香被突然出现的公公吓了一跳,手里的扫帚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慌忙低下头,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,声音细弱蚊蝇,带着哭腔:“爹……俺,俺睡不着……胀得疼……”
王强看着她这副柔弱无助又强撑着的模样,想起她平日里对这个家的操持和对自己的关心,心里那点怜惜终究压过了尴尬。他知道,如果不帮她,她这一晚怕是都别想安生了。
“唉……”王强长长叹了口气,像是认命了一般,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无奈,“回屋去吧,别在院里站着,着凉了。”
罗菊香闻言,身体微微一颤,脸上瞬间涌起滔天的红浪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胸口的胀痛又让她无法拒绝。她声若蚊蚋地“嗯”了一声,几乎是挪动着脚步,低着头快步走进了自己那屋,却没有关门。
王强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,跟着走了进去,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婴儿特有的甜馨气息。
小樱子在炕头睡得正香。黑暗中,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过程依旧是极其尴尬和沉默的。罗菊香羞得全身都在发抖,紧紧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,牙关紧咬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王强也是心绪复杂,动作尽可能地迅速和……专业,只想尽快结束这磨人的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恼人的胀痛感终于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