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晚小树林惊魂一抱之后,王强在豆坊里的日子,就彻底“水深火热”起来。
马翠翠似乎是铁了心要将“生米煮成熟饭”,第二天就正式向母亲春娘提出,她不想再闲在家里了,要跟着学习做豆腐,给豆坊帮忙,为家里分担。
春娘看着突然变得懂事的女儿,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酸楚。欣慰的是女儿长大了,知道体贴她的辛苦了;
酸楚的是,若不是家里艰难,丈夫无用,本该继续读书或者无忧无虑待嫁的年纪,却要早早出来操劳。
她哪里能猜到,女儿这“懂事”的背后,藏着的是对她身边那个男人的“狼子野心”?
春娘自然是满口答应,还手把手地教马翠翠磨豆、滤浆、点卤。马翠翠学得也认真,她本就聪明,加上有心在王强面前表现,没几天就像模像样了。
然而,一旦春娘因为照顾马二贵或者忙别的事情暂时离开豆坊,马翠翠就立刻“原形毕露”。
她会凑到正在推磨的王强身边,假借帮忙使劲,小手却“不经意”地覆在王强的手背上,那温软滑腻的触感,吓得王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。
“王强叔,您力气真大,磨推得真快!”马翠翠眨着那双酷似春娘、却更显青春灵动的大眼睛,语气崇拜,眼神却火辣辣地勾人。
王强只能尴尬地咳两声,闷头干活,不敢看她。
有时候,王强弯腰去搬豆子,马翠翠会突然从后面靠近,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,伸手去帮他“抬”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,带着少女的馨香,让王强浑身肌肉都绷紧了,搬豆子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。
最让王强心惊肉跳的是,有一次豆坊里就他们两人,马翠翠借口说王强脸上沾了豆渣,拿着手帕就要给他擦。
王强下意识后退,她却步步紧逼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然后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,红着脸跑开,留下一句:“王强叔,你脸上豆渣没啦!”
王强捂着脸颊被亲过的地方,站在原地,老脸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怦怦直跳,简直比当年第一次上山遇到野猪还紧张!
他一个活了快五十年的老鳏夫,经历过女人,也自认脸皮不算薄,可面对马翠翠这种不讲道理、热情似火又带着少女莽撞的“追求”,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!打不得,骂不得,说重了怕伤了她,不说她又得寸进尺!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老兔子,在豆坊这个小小的“猎场”里,被撩拨得东躲西藏,狼狈不堪。
偏偏那“猎人”还顶着一张纯真无邪的脸,让他有苦说不出。
春娘偶尔回来,看到女儿和王强“相处融洽”,女儿勤快懂事,王强也默默干活,心里还觉得十分宽慰,觉得家里多了个劳力,王强也是个靠得住的,豆坊的生意和家里的日子都更有盼头了。
她哪里知道,自己眼皮子底下,她那宝贝女儿正在对她心仪的男人进行着怎样“疯狂”的攻势。
王强现在是真怕了马翠翠了。这小姑娘看着文静,胆子却大得没边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
他只能尽量减少和她在豆坊独处的机会,春娘一走,他就找借口出去透透气,或者去处理别的事情。
可豆坊就那么大,马翠翠又是存了心的,总能找到机会凑到他身边,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他,用那些小动作撩拨他。
王强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。
一边是成熟温婉、与他有肌肤之亲的春娘,一边是热情大胆、青春逼人的马翠翠……这娘俩,简直成了他甜蜜又痛苦的煎熬。
他有时候看着马翠翠那酷似春娘年轻时的眉眼,心里会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。
这算怎么回事?
难道他王强这辈子,就注定要和这马家的女人纠缠不清了吗?
豆坊里,豆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豆香弥漫。王强推着磨,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,只剩下满腹的无奈和那挥之不去的、被少女气息包围的紧张感。
这豆坊,如今在他眼里,比那藏着狼群的大青山还要让他感到“危险”。
但是,这种危险,却也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与刺激,尤其是马翠翠对他的那些暧昧小动作,让他能焕发青春少年的荷尔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