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带着身孕和秘密返回了城里贾家,王强的生活表面似乎又回归了往日的节奏。
他的重心依旧在春娘的豆坊。
如今的豆坊,在王强那宗师级技艺的支撑下,早已今非昔比。
除了之前广受欢迎的豆皮、豆腐乳、豆干之外,他又陆续开发出了腐竹、素鸡、油豆泡、以及口感嫩滑的千张,品种达到了七种之多。
这些花样翻新、品质上乘的豆制品,绝大部分都稳定供应给了丰泽园,带来了极其可观的收入。
王强赚得盆满钵满,春娘一家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家里不再为吃穿发愁,马二贵的药钱也有了着落,三个丫头脸上也多了红润的笑容。
然而,在这看似红火兴旺的豆坊里,却涌动着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暗流。
这暗流的源头,便是马翠翠。
自从家里条件改善,营养跟上之后,十六岁的马翠翠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开了。
个头蹿得比春娘还高,原本单薄的身材变得丰腴起来,胸前鼓鼓囊囊,腰肢纤细,臀部浑圆挺翘,活脱脱就是当年春娘刚嫁到马家时的翻版,甚至更添了几分青春的活力与娇艳。
她对王强的依恋和爱慕,也随着身体的成熟与日俱增。
在豆坊里,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偷偷看王强,开始变得大胆起来。
趁王强弯腰搬豆子时,她会从后面假装帮忙,实则用饱满的胸脯轻轻蹭一下他的后背;
递东西时,手指会“不经意”地划过他的手心;
擦身而过时,会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一下,留下淡淡的皂角香气和银铃般的轻笑;
甚至有时候,会直接从后面抱住王强的腰,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,喃喃地说:“王强叔,你身上真好闻……”
这些亲昵的、带着少女娇憨与大胆挑逗的举动,让王强十分尴尬,尤其是在春娘眼皮子底下。
他每次都想板起脸训斥她,可看着那张与年轻时的春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蛋,那充满崇拜和爱慕的明亮眼眸,以及那具紧贴着自己、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,到了嘴边的呵斥又总是咽了回去。
说心里话,他……很受用。
马翠翠的存在,仿佛弥补了他当年错过春娘的巨大遗憾。
当年那个让他惊为天人、魂牵梦萦却求而不得的冯阿春,如今以她女儿的身份,将她最美好的青春和热情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这种微妙的情感替代和心理补偿,让王强在面对马翠翠的示好时,很难真正硬起心肠拒绝。
他甚至有时会恍惚,将眼前这个热情似火的少女,与记忆中那个温柔婉约的年轻春娘重叠在一起。
可是,理智又时刻提醒着他,春娘就在旁边!
他和春娘之间那隐秘而稳定的关系,让他不知该如何安放马翠翠这份炽热而危险的爱意。
他只能在这种尴尬、享受又带着负罪感的复杂情绪中,艰难地维持着平衡。
然而,这脆弱的平衡,很快就被一个意外彻底打破了。
这天晚上,豆坊收工后,王强和春娘如同往常一样,默契地留在了储藏室。
这里堆放着豆料,也承载着他们之间不能言说的秘密和激情……
就在两人情浓之际,或许是因为动静稍大,或许是因为马翠翠本就存了心思留意,储藏室虚掩的门缝外,悄然多了一双眼睛。
马翠翠本是起来喝水,听到储藏室有异样的动静,心中好奇,便悄悄走了过来。
当她透过门缝,看到里面那两具纠缠的身影,听到母亲那压抑却又熟悉的、带着哭腔的呻与吟,以及王强那粗重的喘息时……
她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封,僵立在门外,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!
她看到了什么?!
她一直爱慕着、崇拜着、甚至幻想着能嫁给他的王强叔,竟然……竟然和她的母亲……
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山一般可靠、如同英雄一般的男人,那个让她情窦初开、朝思暮想的男人,此刻正与她最亲近的母亲,做着那些……那些她只在父母窗外偷窥到的事情!
巨大的震惊、难以置信的背叛感、以及一种被最亲近两个人同时欺骗的撕裂般的痛苦,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!
她呆呆地站在那里,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门缝里那令人心碎的画面和声音,在不断回放、放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