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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6 采购紫檀(2)(1 / 1)

亦嘉正想再去哄骗,手机突然响起。ZAHEER在电话中气急败坏地说:“老板马上就到!他报价多少?”

“四万六!他觉得五万美元太贵了!”

“降价四千美元?这怎么谈得下来?!”亦嘉挂断电话,却发现吴老板依旧纹丝不动。他咬牙暗想:这个老贼分明是在扮猪吃虎,故意摆谱拖延!但为了能分得一杯羹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:“歇够了没有?再挑一轮吧,等老板来了,价格的问题再谈!”吴老板听到这话,眼中精芒暴涨,如同饿狼扑向木堆一般。

他专心致志地挑选,却专门挑那些最粗壮、最笔直的料子,用指尖在木纹上轻轻刮过,故意留下划痕。突然,他看到一棵巨大的木材,兴奋地命令工人抬出来,却又突然变脸,劈下一块木屑,捏在鼻前嗅了嗅,冷笑着从喉间挤出声音:“这棵颜色淡而且不均匀,树心呈鸡蛋黄颜色,怕是冒充的大叶紫檀!”说完,他叫小颜过来确认后,便甩手命令工人把木材丢弃。印度人见状,仿佛被剜去了心脏,暴跳如雷地嘶吼:“这木材又直又大,分明是上等货!你——”吴老板却阴笑着打断他,用指尖指向木纹上的裂痕,指着树干中心颜色的不太一样的淡圈:“看见了吗?这棵与其他的颜色不一样!”

“他怀疑是大叶紫檀,先搁置复查。”亦嘉话音未落,印度人如被剜心,喉间噎住,瘫坐一旁,胸膛起伏如鼓。

小颜却佯装镇定,用手机强光刺向木心,指尖抹去泥尘,淡黄鸭蛋圈赫然显现。他压低嗓音,语似刀切:“这铁定大叶檀!树心泛黄,绝非紫檀的绛紫髓!”

亦嘉喉头滚动,眼底惊惧如见鬼魅:这细微色差竟如深渊,若掺入大叶檀,回国会亏死掉!他心头冷笑:小颜此举,分明借“科普”震慑印度人,逼其不敢再争那棵“问题木”。

印度工人气呼呼生闷气,吴老板却如入无人之境,继续将紫檀料子一棵棵扒拉挑选,黑眸扫过每道纹理,指尖如刀挑剔。直至堆出百棵,方抹去额上汗珠,喘气如牛:“水!渴死人了!”

亦嘉转向印度人:“Istheredrinkingwater?”(有水吗?)对方懒洋洋甩来半瓶浑浊可乐瓶:“Here!(这儿!)”

亦嘉皱眉瞥那浮着杂质的液体,喉头干裂却不敢饮,只倒一小口润唇,递与吴老板。吴老板瞥见瓶口残渍,骤然变色:“矿泉水?开封的!这什么鬼东西?”

“井水罢了。”印度人耸肩。

在这片荒无人烟的郊野,吴老板那轻蔑的笑声仿佛吐出的毒液,他眼神如刀,讥讽地说道:“没有矿泉水?就凭这脏水,也敢给我喝?我宁可渴死,也绝不会碰这肮脏的东西!”

他手一扬,准备将瓶子扔在地上,亦嘉赶忙阻止:“那是人家工人喝的水,你不喝,工人要喝!”亦嘉心中暗骂:这老狐狸对工人苛刻得像个狱卒,对自己却自诩金贵,分明是个双标的豺狼!

正当大家休息时,老板的车子扬起一阵尘土驶来。老板一下车,就径直握住亦嘉的手,皮笑肉不笑地问道:“Hellosir,howaboutquality?Howmanykgsselected?”(货如何?挑了多少?)

亦嘉正欲回答,吴老板却如鬼魅般窜出,用手指在老板掌心快速写下“46,000”字样,满脸谄媚的笑容如同舔蜜一般。

老板眉梢一挑,还未及反应,就被吴老板拉走了。

吴老板回头丢给亦嘉一句:“我已经和老板谈妥了,四万六!你就按这个翻译。”亦嘉冷眼不语,招手叫来ZAHEER,对他说:“Mrwujustsaidthathehavetalkedwithbossreddyaboutpriceis46000usd,right?吴老板刚才说与老板说过价格是四万六美元,对吗?”他的语调冰冷,眼底仿佛藏着寒刃。

ZAHEER眼珠急转,黝黑的脸颊因愤怒而抽搐:“Ididn’tknowwhathewastalkingabout,andthebossreddydidn’knowwhathismeantionalso,howcanthismandoinglikethis(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老板也不清楚他的意思,这个人怎会这样子做事情)!”他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,充满了怒火。

亦嘉瞥向吴老板,只见他倚在树干上,嘴角勾着一抹毒蛇般的笑容,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“此人生性狡猾多疑,既然他对老板说了,就按此价格成交吧。”

“这价格我们可能会亏本。”ZAHEER嗓音颤抖,如困兽低吼:“他还想扣水份呢。”亦嘉瞳孔骤缩,脊背发凉。吴老板的贪婪,竟已疯魔至此!

“这事让他自已对老板说,我才不理他呢,怎能提出如此荒谬的想法。紫檀哪会吸水,哪来的水份,正因为密度高质量才好,做成的产品才不会变型。等下他提出来时你让他对老板直接谈。”亦嘉甩下这句,转身避开吴老板的视线——他怕自己眼中喷出的厌恶,会灼穿这虚伪的戏幕。

话音未落,吴老板已如鬼魅贴来,涎着脸问道:“水份要减多少?20%还是25%?”他指尖在计算器上跳跃,仿佛拨弄的不是数字,而是他人的血汗。亦嘉喉头哽住,僵在原地:“我没听过紫檀要减水份的事,你直接找老板谈吧。”吴老板却如附骨之疽,拽住其袖:“走,我们一起过去,你要去翻译给他听。”

亦嘉猛地甩袖,脸如寒冰:“我不过去了,你叫ZAHEER与你一起过去!”他嗓音如刀,削开虚伪的客气,他再不愿沾手!

ZAHEER瞪着他,喉间挤出:“Crazy!神经病!”却只能咬牙引吴老板近老板身前。吴老板涎笑递上手机,屏上赫然闪着“15%”的血红数字。

老板ReDDy瞳孔骤缩,如见鬼魅:“What?Moisture?Iveneverheardofrosewoodabsorbingwater.Weusuallyhavetodeductweightwhenpurchasingit—howcouldthisbuyermakesucharequest?(啥?水份?我从未听说过紫檀能吸水,在购买时还要减少重量,这个买家怎会提出这种要求)?”他嗓音撕裂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吴老板却如舌绽莲花,指着紫檀堆狡辩:“新伐木材,含水率高,减重合情合理!”他手势如蛇,缠住ReDDy的视线。ReDDy肥胖的身躯僵滞,被吴老板的涎笑与手势缠困,仿佛陷入泥沼。

吴老板见对方蹙眉不语,误以为这是默许的信号,于是猛然弯下腰去,那动作仿佛捣蒜一般,脊背弯曲成一副谄媚的姿态。ReDDy则耸了耸肩,不知何意,苦笑不已,喉咙里重复着“Ok,Ok”——那声音如同卡在喉咙里的毒药,实际上是被逼无奈下的喘息。站在一旁的ZAHEER呆住了,脑海中一片混乱:老板这声“Ok”究竟意味着什么?是一种允诺?或是一种讥讽?还是一场溃败后的叹息?

吴老板却已经抓住这模糊不清的“Ok”,如同饿鹰扑食腐肉一般。他迅速在手机上写下“15%”,然后把手机推到ZAHEER面前,嘴角咧开一抹得逞的狞笑:“减少水分!就这么定了!”

吴老板见REDDY在“15%水份折扣”的迷雾中点头,心头狂喜——这简直是天降横财!他眼珠急转,如嗅到腐肉的鬣狗,嘶声对小颜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?再挑六七十棵紫檀!多挑一吨就多赚一吨的钱!”小颜被吼得一震,亦嘉则僵在原地,脊背发寒:这贪婪的豺狼,竟要将欺诈的果实榨至极限!

REDDY见吴老板又狂挑木材,皱眉问ZAHEER:“Whatsgoingon?Didnthesayhewasbuyingthreetons?Whydoeshewanttmore?(怎么回事?不是说购买三吨吗?他还要加量)?”ZAHEER误以为吴老板欲追加订单,转向亦嘉求证。

亦嘉已被吴老板的癫狂惊得喉头发紧,咬牙问道:“你现在是要多少吨?不止三吨吧?”

吴老板涎笑着逼近,唾沫星子溅到亦嘉脸上:“价格我已经与老板‘商量’好了,每吨4.6万!费用固定,不多捞些回去才是傻子!”

亦嘉胃里翻涌,强压恶心翻译:“Hewantstobuy5tonsnow(他现在要买五吨)!”

ZAHEER转告后,REDDY肥胖的脸上绽出贪婪的笑,朝吴老板竖起拇指:“OK,OK!”——那拇指如沾血的刀,劈开了诚信的最后屏障。

称重开始,工人请吴老板监督。五棵紫檀堆上秤,小颜报:“178公斤!”吴老板如鹰隼般扑向记录簿嘶吼:“写清楚!别搞鬼!”

他狂刷油漆在木头上做记号,生怕一寸木材飞走。工人搬紫檀时,他突又跳脚,唾沫喷溅小颜:“蠢货!站那当摆设吗?去盯着称重!若被多称记错,老子剥了你的皮!”

小颜被骂得双颊绯红,亦嘉则紧紧攥着拳头——这吴老板,前一刻还满脸堆笑地请他们吃饭、送他们回家,此刻却像使唤奴隶一般对他们呼来喝去!亦嘉脑中嗡鸣作响:那先前承诺的佣金,恐怕会像泡影一样消失不见。这个奸商,指手画脚的样子就像一个帝王,仿佛其他人都是欠他债的狗!他喉咙里哽着毒咒:“妈的,吴老板算什么东西?……”

吴老板的疑心已经变得癫狂,他一个人分身乏术,又开始嚎叫:“小颜,看住地上的紫檀!老黄,去看秤!”亦嘉被指派去核对记录,心头堵得就像塞了铅一样。他冷眼瞧着吴老板像跳梁小丑般咆哮,虽然工人们工序熟练,却暗自放慢了动作——这个训练有素的团队,此刻用沉默的怠工,来表达他们对吴老板的厌恶。每记下一个数字,亦嘉便冷笑着应声“OK”,仿佛在为一场欺诈的葬礼敲钟。当紫檀被搬走时,他瞥见吴老板偷偷抹掉一棵木头的旧记号,重刷上自己的漆——那动作就像毒蛇吐信,暴露了他想混淆货物、掩盖瑕疵的奸诈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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