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德城。
风神温迪坐在神像的手中,收起了酒壶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【温迪】:哎呀呀…这下可真的不是喝酒能解决的问题了。连“智识”的脑袋都快被自己的造物主给拧下来了,这宇宙,可比我们提瓦特危险多了。
晨曦酒庄。
迪卢克握紧了拳头,神色凝重。
【迪卢克】: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。英雄的牺牲,只是为了成全恶魔的降临。
西风骑士团。
凯亚摸着下巴,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无比僵硬。
【凯亚】:呵,这可真是,让人笑不出来的玩笑。我们拼死拼活,结果只是在帮幕后黑手“养蛊”吗?
稻妻。
天守阁。
雷电将军的眼眸中闪过威严的电光,她无法容忍这种践踏秩序的行为。
【雷电将军】:以凡人之躯,妄图弑神,本就是动摇“永恒”的祸根。如今招致此等灾厄,亦是“天理”的必然。但…那造物主弑杀造物的行径,更是对秩序的践踏!必须…砌进神像!
鸣神大社。
八重神子摇着神乐铃,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【八重神子】:哎呀呀,这可真是…把所有底牌都掀翻了呢。造物主亲自下场,要“回收”自己不满意的作品博识尊…这出神剧,可比轻小说精彩多了。
神里屋敷。
神里绫华双手紧握,为天幕中的开拓者小队深深担忧。
【神里绫华】:无助…面对那种如同天灾般的敌人,人类的力量…真的能赢吗?开拓者他们…一定要平安啊!
社奉行府。
神里绫人手中的茶已经凉了,他轻笑了一声。
【神里绫人】:呵,一盘牵扯到三位星神(智识、毁灭、记忆)的棋局。公司、仙舟、天才俱乐部…所有势力都被迫入局。看来,这场战争的背后,利益的博弈,远比表面上要复杂。
浪人枫原万叶闭上了双眼,静静聆听。
【枫原万叶】:风中,只剩下了星辰的哀鸣。卡厄斯兰那的牺牲,未能带来黎明,反而…引来了更深的永夜。
海祇岛。
珊瑚宫心海眉头紧锁,身为军师的她,已经开始推演战局。
【珊瑚宫心海】:战力差距太悬殊了。外部战场几乎是无效的,唯一的破局点,只在那个继承了卡厄斯兰那数据的“内部核心”。但…它拥有三千多万次轮回的战斗经验…这…这是无解的死局。
枫丹。
欧庇克莱歌剧院。
芙宁娜在座位上激动到发抖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她指着天幕,声音都变了调。
【芙宁娜】:呜呜呜…卡厄斯兰那!我可怜的英雄!他死了!他死了还要被那个怪物扒了衣服穿在身上!这…这简直是…最恶毒的嘲讽!我…我以水神芙宁娜的名义,我绝对要审判那个叫来古士的混蛋!
刺玫会。
娜维娅双手合十,为那位逝去的英雄默哀。
【娜维娅】:太可怜了,卡厄斯兰那。他只是想拯救自己的世界…为什么连最后的“样式”都要被夺走…
大魔术师林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魔术师的从容荡然无存,他抓着礼帽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【林尼】:这…这已经不是魔术了,这是神罚!不…是比神罚更恐怖的,造物主对世界的恶意!那个黄紫色的核心,简直像是对卡厄斯兰那最恶毒的嘲讽!
水下。
希格雯害怕地缩了缩,小声地嘀咕着。
【希格雯】:那个…那个大机器人…它没有头,好可怕…
祖拜尔剧场。
妮露停下了舞蹈,双手合十,虔诚地祈祷着。
【妮露】:愿舞神庇佑…希望开拓者他们…能创造奇迹…
崩坏三世界。
琪亚娜再也忍不住,一拳用力锤在休伯利安的桌子上,眼眶通红。
【琪亚娜】:可恶!可恶!为什么会这样!卡厄斯兰那不是英雄吗?他不是封印吗?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杀死他才能继续啊!呜呜呜…他太可怜了!
雷电芽衣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她死死盯着那个黄紫色的核心。
【雷电芽衣】:那个铁墓核心…它竟然…它竟然变成了卡厄斯兰那的样子!这简直是…最恶毒的亵渎!那个叫来古士的混蛋!
布洛妮娅高速分析着战局,但得出的结论却让她遍体生寒。
【布洛妮娅】:不,更糟糕的是,它继承了三千多万次轮回的战斗数据。这意味着,它了解开拓者小队的所有战术,甚至比他们自己更了解。这场战斗,逻辑上…没有胜算。
幽兰戴尔金色的眼眸中燃烧起熊熊战意,她拒绝接受这个“无解”的答案。
【幽兰戴尔】:即便是继承了三千多万次的经验,也未必无法战胜!开拓者小队(内部)的意志,是全新的!他们会超越那份“数据”!
丽塔站在奥托身后,看着自家主教大人那狂热的表情,不禁扶额。
【丽塔】:奥托大人,您现在的表情…非常危险。
八重樱握住了刀柄,神色悲悯。
【八重樱】:以英雄之死,为恶魔加冕。何其悲哀。
格蕾修歪着头,努力分辨着天幕中那核心的情绪。
【格蕾修】:那个黄紫色的核心…它…它在哭吗?还是在笑?
星穹铁道世界。
星穹列车上。
开拓者·星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,她指着天幕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审美。
【开拓者·星】:呜哇!卡厄斯兰那!我的小白!他就这么没了?!我的审美!我的黄紫配色!全被那个破铁墓给抄走了!这我不能忍!必须把版权费要回来!
三月七早已经哭得稀里哗啦,小脸通红。
【三月七】:呜哇!卡厄斯兰那!他太可怜了!为什么啊!为什么我们非要杀了他不可!还有那个铁墓核心,简直是在鞭尸!太坏了!开拓者!丹恒!我们一定要揍扁它!
丹恒神色凝重,他握紧了手中的击云长枪。
【丹恒】:卡厄斯兰那……他承担了封印的宿命。而我们…成为了那把开锁的钥匙。这份罪孽…
姬子望着天幕中那如同刮痧般的舰队齐射,神情凝重。
【姬子】:瓦尔特,看到了吗?外围舰队的攻击…无效。铁墓的本体,恐怕已经是一种“法则”层面的存在了。我们能做的,只有相信他们了。
仙舟罗浮。
神策府。
景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【景元】:“灵知的葬仪”。原来如此,这场棋局,从一开始,就不是为了“生”,而是为了“葬”。博识尊…祂会如何应对?
镜流的神色依旧冷漠,仿佛一切都无法动摇她的剑心。
【镜流】:可悲的造物,无论是卡厄斯兰那,还是铁墓。
太卜司。
青雀吓得手中的琼玉牌都掉了一地。
【青雀】:不、不打了…这比自摸十三幺还刺激…不对,这比杠上开花被抢杠还恐怖啊!
丹鼎司。
白露的小尾巴都吓得缩了起来,小声地嘀咕。
【白露】:那个大铁手…把天都撕破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