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子看着这些碎片和毛发心里咯噔一下，磕磕巴巴道“这，，，这，，，些。。都是人的？”
赵查查沉重的点点头。“很大的概率，因为时间长了，已经产生尸臭了。”
然后赵查查又看了看搅拌机，里面残存的肉馅，赵查查找了根筷子扒了几下，“你来看，这里的机器上的肉，绝对不止一种，我能分辨出猪，和牛的，但是其余的就需要专业检测了。”
芽子此时想到了什么，不免有些干呕，“欧~”
“你先别恶心了，帮我把冰柜的门推开，”
芽子紧忙摇头拒绝“不了，不了，你来吧，我有点反胃。”
赵查查翻了个白眼“就这样你还想进刑侦组，刑事案件不少比这还吓人吗，还恶心呢。”
“那我就去o记！”
“我看行，对付活的犯罪分子总比对这些烂肉强，”
冰柜门被赵查查撞开，里面的东西，差点闪瞎赵查查的眼睛，只见里面有两条女人大腿，脚上还涂着红指甲，挂着好几条大大小小的肠子，但是心脏和某些器官冻得还算完好，
赵查查也有点扛不住了，直接跑到外面“欧~”
“yue~”
赵查查没吃什么东西，吐得都是水，芽子惨了，吃了个面包，现在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了，
帮着芽子拍了拍后背，芽子恶狠狠的骂道“玛德，死扑街，竟然拿人肉做包子，还好我没吃，不然我yue~”
赵查查可以想到李鹰知道真相会如何疯狂了，这尼玛用一次嘴里的享受，换了下半辈子的阴影，
“我敢打赌，你们组的同事后半辈子都不会吃包子了。”
芽子翻了个白眼“欧~”
“王八蛋，我要整死他，我夺命剪刀脚夹爆他的头啊！！”
赵查查还没自信看，和别的女孩白嫩的腿相比，芽子的腿白是白但是肌肉线条分明，摸了摸。嗯，还很滑，是条好腿。。
芽子推开赵查查“混蛋，你再占便宜，我夹你了！！”
看着少女没什么声势的恐吓，赵查查拍了拍胸脯，“我好怕怕啊。”
“对了，你赶紧把事情上报给李鹰？”
芽子愣了一下“不是应该报给我老豆吗？”
赵查查摇摇头，这少女是一点不懂为官之道，也罢指点指点你吧。
“我问你我老舅会因为这个案子升官吗？”
芽子摇摇头“我老豆现在已经做到华人警察的极限了，除非大案要案，基本上不能升了，”
“但是李鹰呢？”
“肯定升官啊，”
赵查查笑笑“李鹰的为人你清楚，他会吞你的功劳吗？”
芽子摇摇头，“不会，”
“所以何乐而不为呢？李鹰得了功劳升职，你得了功劳转岗，而且咱们提前给老舅打了电话做备案。”
“李鹰只会以为这里面是老舅的人情起作用，记老舅一份烟火情，再说了到了李鹰这个阶段，是要找靠山的，老舅就很合适啊。”
“你再跟老舅对李鹰美言几句，老舅随便给李鹰画画饼，老舅什么没敢得了一位忠勇干将，何乐而不为呢？”
芽子古怪的看了看赵查查，一脸嫌弃“咦~你们好脏啊，好深的算计，”
赵查查瞪了她一眼“那你是打不打电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