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推断,她的身体一定遭受了严重的感染或是衰变。三月七:可是,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立刻给自己使用呢?她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啊。
满脸的担忧与焦急娜塔莎:对于这一点,我就无法推断了。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画面继续推进:
嗡嗡嗡!
战舰上层。
刺目的红色警报灯再次闪烁,发出尖锐的蜂鸣!
这股刺耳的警告声,混合着周边人员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。
瞬间将这条原本就喧嚣的通道,推入了更深层次的混乱。
然而此刻。
在无量塔姬子双眸倒映出的世界里。
却诡异地保持着绝对的平静。
那种平静,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寒意。
她平静地凝视着前方的黑暗。
姬子勾起嘴角,声线压得很低,温柔得仿佛在叹息:
“好了,是时候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。”
“至少……我还能争取一些宝贵的时间。”
她随手将那管救命的血清塞进了自己残破的口袋里。
后背脱离了栏杆的支撑。
她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脊背,完全无视那紧绷的肢体再次撕裂伤口、崩溅出来的鲜血。
她迈出了坚定的步伐。
眼神中燃烧着赴死般的决绝,朝着与那汹涌人流完全相反的方向,逆流而上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凝固。
“休伯利安号上的,我的朋友们。”
“呵呵~”
“这或许,是我这一生中,唯一一次真正可以任性妄为的时候了吧。”
……素裳:这气氛,简直是越来越不对劲了!那血清为什么收起来了!三月七:最后的任性?姬子小姐,你到底打算做什么?!我感觉好害怕!
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星:我的内心,为何会生出一种诡异的不安?她深吸一口凉气,心绪复杂至极派蒙:听起来,她的话毫无破绽。
可是,就是感觉哪里都透着古怪!荧:难道说,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了吗?
她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纳西妲:纳西妲能够清晰地感知到,姬子小姐心中蕴藏着一抹极致的悲伤。姬子:另一个我,那份深沉的悲伤……视频继续播放:
姬子的步伐沉稳有力。
即便带着重伤,她的身躯也未曾向两侧倾斜分毫。
“她们虽然都是一群永远长不大的麻烦精。”
“可是,我依旧深深地热爱着这个地方。”
“未来的路,她们恐怕还有很长、很长一段要独自走下去吧?”
“祝你们……武运昌隆。”
那些手中紧握着兵刃的人、身上缠满了绷带的人、正抬着重伤员的人,以及忙着搬运机械零件的人……
休伯利安战舰上的成员、极东支部的精英,乃至逆熵阵营的盟友……
姬子曾经见过的人,姬子从未接触过的人……
那些会永远铭记姬子的人,以及那些甚至不认识姬子的人……
他们一个接着一个,与她擦肩而过,成为她背道而驰的背景。
忽然。
屏幕陡然陷入一片漆黑。
从那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姬子的声线再次响起,带着深深的留恋:“真想啊,再痛快地喝上一杯酒啊!”
“如果,还能有那么一次机会的话。”
“呵呵~不过想来,这份奢望,已经不可能实现了。”彦卿:尽管我极度不愿往最坏的方向猜测,可那情景,仿佛预示着正在发生某些不可挽回的可怕事件。
希儿:但是,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,能让姬子小姐连给自己疗伤的时间都彻底忽略?三月七:那一定,一定是非常、非常重要,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!
她担忧地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