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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的前一夜,林渊刚回到自己的别墅,就被早已等候在此的杨蜜,堵在了玄关。
今晚的杨蜜,没有了平日里女强人的干练与强势,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,曼妙惹火的曲线若隐若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而又诱人的气息。
“林渊,你长本事了啊。”她一步步逼近,将林渊抵在墙上,伸出纤纤玉指,勾起他的下巴,美眸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,“学会联合外人,来对付我这个皇后了?”
“蜜蜜,你听我解释,这是工作需要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解释!”
杨蜜没有让他再说下去。
她踮起脚尖,仰起头,用一个不容抗拒的姿态,结束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言语和距离。
夜色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。窗外的风声,远处街灯的光晕,连同房间内剑拔弩张的气氛,一并被更浓稠的黑暗与静谧所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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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意识重新浮起时,窗外已风平浪静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林渊睁开眼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被抽离后的慵懒,比连拍七十二小时的大夜戏还要疲倦,心底深处却又奇异地归于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身侧的杨蜜枕着他的手臂,呼吸平稳绵长,像一只终于收敛了所有爪牙、陷入酣睡的猫。那些积攒已久的不安、嫉妒与惶恐,似乎都在这场无声的风暴里,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最终化为了此刻的安然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,想为她理顺颊边的碎发,指尖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,最终只是轻轻地、再轻轻地,为她掖好了滑落的被角。
这个动作,仿佛确认了某种无形的归属。一夜之间,有什么东西,已经彻底变了。
杨蜜则慵懒地趴在他的胸口,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,眼神迷离,带着一丝战胜后的得意。
忽然,她低下头,在他的锁骨处,脖颈间,以及胸膛上几处显眼的位置,留下了一个又一个,颜色鲜艳,充满了占有欲的“草莓印记”。
林渊吃痛,皱了皱眉:“你干什么?”
杨蜜抬起头,舔了舔红肿的嘴唇,笑得像个得逞的魔女。
“没什么,盖个章而已。”
她凑到林渊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宣战意味。
“我要让景恬,还有那个远在北美的金发妖精看看,你林渊,到底是谁的男人。”
“告诉她们,本宫不死,尔等终究是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