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公寓的私人健身区内，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坚韧的气息。
许艳妮穿着紧身的训练服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，贴在皮肤上。
她咬紧牙关，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悬挂的沙袋，每一次出拳，每一次踢腿，都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决绝。
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，肺部火辣辣地疼，但她没有停下。
站在一旁的格斗教练，一位表情严肃、身形精悍的中年男人，微微点头。
他见过太多学员，但像许艳妮这样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意念来训练的，并不多见。
她的底子差，但那股拼劲和逐渐显露的、对攻击路数的敏锐直觉，令人惊讶。
“休息五分钟，调整呼吸，注意发力角度，不要只用蛮力。”教练声音平稳。
许艳妮依言停下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大口喘息。
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，溅开小小的水渍。
她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拳头，心里没有任何抱怨，只有一股不断滋生的力量感。
她想起那个夜晚小巷里的无助，想起陈默如同神兵天降的身影，更想起自己那句“不想再当累赘”的誓言。
不够，还远远不够。
休息时间一到，她立刻直起身，眼神重新变得专注，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。
“教练，继续。”
……
午后，书房旁边的阳光房被临时改造成了学习区。
一位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精干的金融女讲师正在白板上勾勒着复杂的图表，讲解着基础的资本运作原理和风险控制。
许艳妮坐在桌前，面前摊开着笔记本，手指飞快地记录着。
她的眼神不再是面对数字时的茫然，而是充满了汲取知识的渴望。
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夜之间成为金融天才，但她必须懂，至少要懂个大概，才能在未来，在某些时候，不至于完全看不懂陈默在做什么，才能在他需要的时候，提供哪怕最微小的帮助。
她仔细听着每一个术语，努力理解背后的逻辑，遇到不懂的，会毫不犹豫地提问，眼神执着。
讲师偶尔会抛出一些假设性的市场scenario，许艳妮思考时，会微微蹙眉，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，那神态，竟隐隐有几分陈默思考时的影子。
……
傍晚，公寓的客厅里回荡着悠扬的古典乐。
一位仪态优雅的年长女性正在指导许艳妮的礼仪。
从站姿、坐姿，到用餐时刀叉的细微角度，再到不同场合的着装与言谈分寸。
许艳妮学得很认真，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