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一股无法形容的庞杂信息流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江晨的脑海!
眼前,“教授”那张故作镇定的脸,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张由无数数据构成的三维模型!
他的每一次心跳、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眼皮的颤动、甚至嘴角肌肉零点零一毫米的抽搐,所代表的情绪和心理活动,都以最直观、最赤裸的方式,呈现在江晨的“视野”里!
“卧槽……这简直就是人形测谎仪,不,是读心术!”
江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再次看向“教授”时,眼神已经彻底变了。
在他眼中,这个所谓的心理素质强大的专家,此刻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手术台上,浑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写满了“紧张”和“心虚”!
“这袖扣很别致,赫尔墨斯之杖,希腊神话里的商业与信息之神,也负责为亡魂引路。”
江晨把玩着袖扣,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聊一件艺术品,但话语里的深意却让“教授”的瞳孔瞬间收缩了零点零一毫米。
这个微小的变化,代表着惊愕与紧张,被江晨的数据眼清晰捕捉。
“教授”的喉结,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这个吞咽动作,是极度紧张时下意识的反应。
“你似乎很喜欢希腊神话?我猜,你的组织内部,应该也有很多人喜欢吧?比如……普罗米修斯?”江晨的声音,如同魔鬼的低语,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。
当“普罗米修斯”这个词从江晨嘴里说出来时,“教授”的身体,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!他的眼角肌肉,不受控制地颤抖了零点三秒!心跳频率瞬间从每分钟七十二次,飙升到了一百一十次!
这是恐惧!源自内心深处,对某个存在的极致恐惧!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他强作镇定地回答,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“不,你明白。”江晨笑了,笑容冰冷而残酷,“你只是不明白,我为什么会知道。就像你不明白,为什么你现在撒谎的时候,左眼的眨眼频率会比右眼快零点零五秒。还有,在你听到‘普罗米修斯’这个词的时候,你的括约肌,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。”
江晨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了“教授”的颈动脉上,感受着那如同擂鼓般的搏动。
“感觉到了吗?这就是恐惧的脉搏。”
江晨每说一句,“教授”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他感觉自己在此刻的江晨面前,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被彻底拆解的精密仪器,身体的每一个反应,每一个最隐秘的念头,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!
这种感觉,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恐怖一万倍!这是精神上的凌迟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你不是士兵……你是魔鬼!”
他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,在江晨这种非人的洞察力面前,终于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,彻底崩溃!
“我?我只是一个对‘潘多拉’很感兴趣的士兵。”江晨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告诉我,存放病毒原液的基地在哪里?这是你唯一的机会,在你背后的主子决定让你永远闭嘴之前。”
“教授”的额头,渗出了豆大的汗珠,他剧烈地喘息着,眼神中的傲慢与镇定,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。
他看着江晨,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审判官。
终于,他彻底崩溃了,心理防线土崩瓦解,声音沙哑地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……在……在‘潘多拉’基地……在刚果盆地的深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