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陈宗主是不是遇到流落街头的私生子了?”
还没等少年开口,旁边就有女人阴阳怪气地嘲笑。
此刻,陈景很想直接教训那个女人一顿,只要他能打得过她。
“福威镖局林平之!”
“希望陈宗主能为福威镖局五十多条无辜性命做主!”
林平之说完,立刻向陈景连磕数个响头。
这个乞丐正是福威镖局的少东家林平之。
他本想偷袭余沧海和另一个人同归于尽,但意外看到陈景大发神威,立刻认定陈景是像郭靖和郭不敬那样的大侠。
他认为,陈景一旦得知真相,必定会帮助他和福威镖局伸张正义。
然而,陈景的回答让他极为惊讶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陈景绝不可能轻易答应林平之的请求。
江湖纷争不断,恩怨仇杀频繁,他不会随意插手任何人的事情。
林平之听闻陈景拒绝为福威镖局主持公道,犹如遭受重击,当场瘫倒在地。
余沧海躲在人群中,终于敢松一口气,他害怕自己成为陈景下一个目标。
林平之抛出最后筹码:“我用林家的辟邪剑谱交换!”
他相信,自己的剑谱能激起余沧海的贪念,那也能够说服陈景为自己报仇。
林平之没有意识到,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,对某些人来说连用来擦屁股都嫌硬。
陈景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,拒绝道:“不要!”
他根本不需要这种太监剑法,毕竟,还没享受够生活呢!
即使享受了生活,也绝不会去碰那个东西。
光是想一想,陈景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。
“喂,小展,快来快来!”
展红绫应陈景召唤,急忙跑过来,看到林平之跪在地上,既感到同情又觉得棘手。
福威镖局与青城剑派的争执属于江湖私怨,尽管残酷,但未伤及无辜百姓,官府不会插手。
福威镖局从事的是江湖生意,其镖师、趟子手及下人都是江湖人士。
展红绫对青城剑派的行为嗤之以鼻,但六扇门的规矩不可违反。
哪怕她只是六扇门中的一个小捕快,除了皇帝,连郭不敬也别想打破六扇门的规矩。
即便郭不敬在场,他也只会以私人身份介入,保住林平之及其父母的性命,不会与整个青城剑派为敌。
林平之此时的心境已非绝望所能形容,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林家。
无路可走,无门可入!
这便是林平之当前的真实处境。
他一次又一次看到希望,却反复陷入绝望。
“哈哈哈,好小子,原来你躲在这里!”
一声大笑从刘府外传来,随即一位驼背老者手握驼剑,旁若无人地闯入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。
“真是让你爷爷我好好找了一番,我的乖孙子!”
驼子话音刚落,已经走到林平之旁边,说完就试图抓住林平之。
林平之已经心灰意冷,完全放弃了抵抗,愣愣地跪坐在地上。
“还让人吃饭吗!”
木高峰的手还没碰到林平之,就感觉一股巨力向他袭来,本能地伸手抵挡。
“嘭!”
手臂像是被陨石击中,根本来不及反应,瞬间就断了。
随后,头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。
“就你这点面子,还真不够看!”
陈景不屑地甩手,用炁把粘在手上的血和脑浆震掉。
“每个人都来捣乱一番,我们还怎么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