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迫切的想要试试。
何雨锋的注意力都放到系统上面,对阎埠贵放在门口的鱼竿,一脚踏在鱼竿上,将鱼竿给踩碎。
阎埠贵听到鱼竿被踩碎的声音,他也不装了,马上把头给抬了起来。
“你这人怎么不长眼睛,把我的鱼竿给踩坏了?你得赔我!”
“好啊,回头我就赔你一根鱼竿。不过,阎老师,你把这鱼竿放在大门口,这摆明就是碰瓷。
你这么干可不地道,阎老师,以后上茅厕时可要多注意点。”
何雨锋嘿嘿的笑了。
阎埠贵先是没认出来,何雨锋一说话,他依稀有些认出来了。
“是你,你是疯子!何家老大!你,你没死?”
阎埠贵认出是何雨锋,他脸顿时就黑了。
阎埠贵想起那还是47年,他才搬进四合院不久。
阎埠贵算计傻柱一个馒头,这次被何雨锋知道。
何雨锋趁着阎埠贵在上茅厕时,他悄悄的用自制的火炮扔进了粪坑,粪坑爆炸阎埠贵被炸的满身粪便。
过了一个多月,阎埠贵身上始终都还有淡淡的臭味。
阎埠贵为这事还缠着何大清,赔了他一身的新衣服。
为此,何大清也给何雨锋起了个绰号,叫疯子。
“阎埠贵,你一个当老师的,见面就喊人疯子,合适吗?不就踩坏了你的鱼竿,回头再给赔你一根鱼竿。”
何雨锋笑呵呵的,态度很好。
阎埠贵心里却是直发毛,他赶紧摆手:“行了,何雨锋,算我阎埠贵倒霉。鱼竿也不用你赔。”
阎埠贵拿着被何雨锋踩坏的鱼竿,麻溜的钻进家里。
“阎埠贵,损坏别人的东西肯定是要赔偿的。你放心,我何雨锋肯定会赔给你。”
何雨锋提高声音说了句,他知道阎埠贵肯定能听的见。
说完,何雨锋穿过前院照壁经过垂花月亮门进了中院。
“老阎,你跟谁在说话?”
阎埠贵媳妇杨瑞华抱着才三岁的阎解娣。
“杨瑞华,咱们这四合院要不得安宁的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何家老大,那个疯子回来了!”
“何家老大?哪个何家?”
“还能是哪个何家?何大清的大儿子何雨锋!就是把炮仗扔进粪坑里炸了我一身粪便的那个何雨锋,何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