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首!?大哥,这可不成!保卫处抓了我没什么,顶多关我两天,要是老太太换粮票的事情被告发,她得蹲大牢!”
傻柱大惊。
何雨锋真想再暴揍一顿傻柱。
不过,当着妹妹何雨水的面揍傻柱不好。
何雨锋一本正经:“没事,后院小脚老太太是支前模范,别说是去厂保卫处,就算是去派出所也不会为难她。”
何雨锋已经看见拄着拐杖站在前院照壁跟前的聋老太太。
他是故意说给老聋子听的。
聋老太太耳朵好使的很,她是选择性耳聋。
聋老太太听见何雨锋要让傻柱去轧钢厂保卫处自首,她顿时就慌了。
她拄着拐杖,小脚溜的还挺快。
何雨锋的身子挡住了傻柱的视线,傻柱并没有看见仓皇逃走的聋老太太。
“傻柱回来了?恭喜你们,何家老大,我看明儿你们家得摆一桌,咱这大杂院也跟着乐呵乐呵。”
阎埠贵在屋里听见何家三兄妹说话,他从屋里溜达出来。
阎埠贵是狗改不了吃屎,他就爱占便宜。
何雨锋笑呵呵的:“成啊,老阎。贾东旭送两块钱贺礼恭喜我们何家三兄妹团圆,你老阎是知识分子,出手肯定要比贾家阔绰。
这样,你随四块钱,明天晚上过来吃席。”
“四块钱?何家老大,你抢得了!”
阎埠贵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尖叫。
他们一家六口人,一个月的伙食费才六块钱。
去何家吃一顿饭,何雨锋就要他四块钱,就算是用八抬大轿来请,阎埠贵也不会去。
何雨锋嘿嘿笑道:“老阎,我邀请你来,你不来可别怪我没请你。老二,雨水,回家。”
何雨锋没再搭理阎埠贵,带着傻柱,何雨水穿过垂花月亮门回了中院。
“老二,我这还有罐头,你把铝饭盒里面的红烧肉热热,咱们三兄妹今天晚上随便对付一顿。
明天我拿着津贴多买点菜,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冬天没办法过,我再泥水匠过来给垒个炕,雨水那屋也垒炕。”
“有炕了呀!太好了!大哥,你可不知道,冬天都冻死我了。”
何雨水高兴的都蹦了起来。
傻柱闷不作声的,将煤球炉子的封泥给打开,可煤球炉子里面一点火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