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,你这个当妈的也太心狠了!棒梗可是你的儿子,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还怎么当妈?
当年,东旭要吃肉包子,我就差跪下来给人磕头!”
“妈,我去就是。”
秦淮茹不敢再找借口。
她从门口看见傻柱在公共水池那儿刷牙,洗脸。
秦淮茹端着木盆,也过来了。
“傻柱,今儿个起的停早?你这外套都脏了,脱下来姐给你一起洗。”
“秦姐,不用,不用。”
“跟姐还客气!”
秦淮茹直接上手,去脱傻柱的外套。
二十刚出头的傻柱,正是想女人的年纪。
自从秦淮茹嫁进95号四合院,她就成了傻柱春梦里的女主角。
棒梗还没有断奶水,秦淮茹高耸的胸口都快贴到傻柱的脸上。
傻柱是一阵意乱情迷。
他连呼吸都变的急促。
“秦姐,不,不用。我,我自己会洗。”
“大男人洗什么衣服?以后你的衣服秦姐给你包圆了。”秦淮茹已经将傻柱的外套纽扣给解开,傻柱被秦淮茹顶在脸上的两个明晃晃的大灯给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等外套被秦淮茹给脱下来以后,傻柱还是处在懵逼状态。
秦淮茹将傻柱的外套脱下来,她手插进傻柱外衣口袋,在里面摸到了十块钱和全国通用粮票。
秦淮茹不动声色的,将钱和粮票拿出来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。
接着,秦淮茹很自然的把傻柱的外套也放到她的木盆里。
傻柱看着自己的外套被秦淮茹放进木盆里,被水浸泡了。
他大叫一声冲了过来:“秦姐,别泡水!”
傻柱冲过来,伸手把浸泡在木盆中的外套给抓了起来。
“傻柱,你都吓着姐了!”
秦淮茹娇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胸口那儿就像是藏了两只兔子在跳动着。
傻柱也没心思再看,他赶紧伸手去摸外套口袋。
这一摸不要紧,傻柱脸都白了!
“秦姐,我口袋里面的十块钱和几张全国通用的粮票不见了!这是我大哥让我去卖粮油和菜的!”
傻柱哭丧着脸。
秦淮茹脸拉了下来:“傻柱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姐拿了你的钱和粮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