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院的人,都亲耳听见了!”
何雨辰的视线扫过周围的邻居,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,都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“你身为壹大爷,不把这种无法无天的罪犯绑了送去法办,反倒站出来,帮着她,逼我这个受害者赔钱?!”
话音落下,他环视全院,目光所过之处,无人敢抬头与之对视。
最后,那两道冰锥般的视线,重新钉回易中海的身上。
他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!
“易中海!你所谓的‘公道’,就是让我这个遵纪守法的技术能手,给罪犯和无赖,赔礼道歉!”
“你所谓的‘威信’,就是牺牲我何雨辰的清白和利益,来粉饰你那张道貌岸然的伪善面孔!”
“你告诉我!”
何雨辰的声音,已经不是质问,而是审判!
“你配吗?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易中海被这最后三个字,彻底击溃了所有心理防线!
他指着何雨辰,浑身剧烈地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来也下不去,眼前阵阵发黑,差点就这么当场昏死过去!
配吗?
这两个字,像两把淬毒的匕首,捅碎了他最后的尊严。
他那张伪善的面具,被彻底扒下来了!
被何雨辰当着全院几十口人的面,一层,一层,血淋淋地撕扯下来,扔在地上,再用脚狠狠地碾进泥里!
就在这剑拔弩张,易中海摇摇欲坠的时刻。
一个声音,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。
一直缩在人群后面,作壁上观的贰大爷刘海中,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他“咳”地重重咳嗽一声,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官僚肚,背着手,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“壹大爷,这……雨辰说的,好像……也不是没有道理啊。”
他摆出一副“秉公办理”的官腔,视线在众人脸上一扫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咱们当大爷的,处理院里的事,是得公平公正才行。”
“傻柱偷盗,贾家讹诈,这……这确实是他们不对在先嘛。”
“没错!”
另一边的叁大爷阎埠贵,眼看刘海中抢了先,也赶紧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生怕错过这个痛打落水狗,打压易中海的绝佳机会。
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。
“壹大爷,我多说一句啊。”
“雨辰现在可不是以前了,人家是轧钢厂的六级工,是李副厂长都点名表扬的先进个人,还拿了上百块的巨额奖金!”
“你这么逼他,万一他脾气上来了,捅到厂领导那里去……”
阎埠贵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
“厂长那边,怕是不好交代吧?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,这一唱一和,看似在“主持公道”,劝解双方。
实则,句句是刀,刀刀致命!
他们这是当着全院的面,给易中海的行为定了性!
易中海,拉偏架!
易中海,是非不分!
易中海,为了自己的那点养老私心,连厂里前途无量的技术红人,都敢往死里得罪!
这一刻,何雨辰的利刃,加上两位大爷心照不宣的补刀,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合力。
易中海在四合院里,苦心孤诣经营了几十年的威信、名望、脸面……
被这股合力,彻底斩断!
“噗——”
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,胸中气血翻涌,竟是急火攻心,一口老血冲到嘴边,又被他死死地咽了回去!
完了!
全完了!
威信……崩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