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糟蹋了?是谁干的呀,难道又是棒梗?”
一大妈第一个想到的依旧是棒梗。
易中海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我刚才问过东旭了,他说棒梗一直没出过家门。”
“你问了也是白问,就算真的是棒梗做的,东旭他难道会承认吗?”
一大妈说道。
“也是~还有你也是,怎么没提前给老太太盛一碗蛇羹呢,害得老太太一口都没喝到。”
“这不是你说的嘛,院子里有好处的事情,咱们家得往后退。我刚拿起碗,就看见贾张氏往锅里吐痰,哎,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。”
“算了,老嫂子也已经挨过打了,这事儿就别再提了。”
“那新来的孩子怎么样呀?”
一大妈又换了个话题问道。
易中海思索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:“看着倒是还不错,挺守规矩的,也懂得敬重老人,就是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。”
“是不是觉得他太暴力了?勒贾张氏那一下,把你给吓到了?”
“嗯,可不是嘛~”
“确实把不少人都吓坏了,不过要我说,这孩子挺好的,还特别大方,这年月多不容易呀,好不容易打到点肉食,全都拿出来分享了。吓人估计多半是因为他那两把枪,人家好歹是个民兵队长,怎么可能让一个老泼妇欺负了去。”
易中海听了这话,眼前顿时一亮,确实有那两把枪的因素在里面。
“再看看吧,也不急于下结论。”
后院刘海中的家里,一家人也在谈论着新来的住户。
“要我说呀,这新住户是个有本事的人,没能耐怎么能当上民兵队长呢,就是性子太急躁了点。”
二大妈评价道。
刘海中点了点头:“人家干的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营生,性子能不急躁嘛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小伙子对我挺敬重的,还敬了我两杯酒呢。”
“那易中海是什么意思?他会把人赶走吗?”
二大妈问道。
刘海中摇了摇头:“这就得看贾家的态度了,不过人家手里有枪,易中海就算心里再有别的想法,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。”
就在这时,还没结婚的刘光齐插了句嘴:“爸,您可不能顺着易中海的意思来,这新来的这么厉害,您应该试着跟他搞好关系。咱们院里,易中海已经有傻柱和贾东旭跟着了,要是再加上这个新住户,院里可就没您什么话语权了。”
刘海中皱着眉头看向儿子:“光齐,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他留下来?收他当徒弟?”
“能收为徒弟自然是最好的,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跟易中海凑到一块儿。”
刘海中若有所思,他虽然脑子不算特别灵光,但有一点心里很清楚:想要压过易中海一头,当上一大爷,就必须壮大自己的势力。
前院闫家,闫埠贵一回到家就用力拍了桌子:“这个新来的赵锋也太没规矩了,根本就不把我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。”
可说完之后,家里居然没一个人接话,这让他更加气愤:“你们都在干什么呢?一个个躺着一动不动,连句话都不说。”
“爸,上午就吃了一个窝头、一碗稀饭,刚才还跟着闹了一场架,我们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哪还有力气说话呀。”
“就是啊爸,我现在眼前都发黑冒金星了,晚上能不能吃点干的?别再是野菜粥配咸菜了,行不行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