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从众人的眼神中看出,此刻自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,只能转头向易中海求助。
“老易、老刘,你们是了解我的,我可是个老师,根本不可能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事。是他们偷了东西,被我撞见了,我想阻止,还被他们威胁了。真的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!”
“威胁?他们怎么威胁你了?既然看到小偷,不第一时间喊人,反倒把他们都聚集到自己家里,这是逗小孩呢?”
赵锋抱起桌上的半拉野猪,顺手拿起旁边的锯子,走出房门向大家展示。
“大家都来看看,这猪都已经锯成一半了,他们这是准备分赃啊!我怀疑这事儿的领头人就是闫埠贵!”
众人纷纷围上来,看着赵锋手里的猪肉和锯子,对着闫埠贵以及屋里的五人指指点点。
“这锯子应该是闫家的,整个前院只有闫家和白家有锯子!”
“真没想到,身为老师也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。”
“是啊,本来以为只有贾家人会这么干,现在又多了五家,真是离谱!”
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咱们大院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!”
闫埠贵听着众人的议论,血压瞬间飙升,身体晃了晃,直接瘫倒在地。
“老闫!老闫!你可别吓我啊!解成、解放,快过来!”
杨瑞华赶紧冲出门扶起闫埠贵,大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。
“一大爷、二大爷,我们家老闫真是被冤枉的啊!你们跟他相处这么久,什么时候见过我们家偷东西?”
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幕,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本想借着这事拿捏闫埠贵,日后更好地掌控四合院,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,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。
刘海中也站在一旁发懵,好端端的,老闫怎么就成小偷了?
另一边,赵锋抱着猪屁股,依旧不依不饶:“以前没偷,是没被抓住过!猪肉为什么在你家里?这四个人为什么跑到你家聚集?你倒是解释啊!我没猜错的话,这肉就是在你家锯开的吧,你家桌子上还有肉沫呢!”
赵锋神色凝重地盯着易中海与刘海中二人。
“一大爷、二大爷,这事总得有个说法,是按院子规矩处置,还是直接扭送公安局?”
“我提议送公安!这可是团伙盗窃,警方破获后也是一桩政绩,说不定还会给咱们院子送锦旗,对全院人都是好事。”
“另外,我建议把这事上报街道办和学校。闫埠贵品行败坏,不配再当管事大爷,更没资格做老师!”
院子里众人皆惊,一个个冷汗直流,闫家人更是吓得魂不守舍——这分明是要把闫埠贵逼入绝境!
一旦报案,坐牢都是轻的,这五户人家很可能被打成黑五类,这辈子彻底翻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