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陈锋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,最终凝固成一个冰冷而满足的笑容。
他的视网膜上,一连串猩红色的数据流,正以一种癫狂的姿态疯狂刷新,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质感,灼烧着他的意识。
【来自贾棒梗的极度痛苦与恐惧,公道值+1000!】
【来自贾张氏的惊慌与怨毒,公道值+500!】
【来自秦淮茹的震惊与后怕,公道值+400!】
新的提示音接踵而至。
它们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,而是伴随着现实中传来的声音同步响起。
那一声惊慌,源自一个老妇人看到孙子惨状时发出的,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。
那一声怨毒,是她发现罪魁祸首是窗台上那个捕兽夹时,投向陈锋家窗户的,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恶毒诅咒。
那一声震惊,来自秦淮茹。她冲出房门,看到的不是儿子偷窃得手的窃喜,而是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,以及血泊中那只被钢铁锯齿咬碎的、不成形状的手。
后怕,则是她脑中闪过的念头——如果今晚伸手的是自己呢?
每一份情绪,都精准地转化成了陈锋脑海中不断攀升的数字。
棒梗那一声惨叫,是投入死寂湖面的一块巨石,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沉睡的神经。
当贾张氏和秦淮茹跌跌撞撞地冲到后窗,手里的煤油灯光芒颤抖着照亮那片地狱般的景象时,整个贾家的天,塌了。
血。
到处都是血。
昏迷不醒的棒梗,还有他那只被夹得血肉模糊,白骨森森的右手。
贾家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滚粥。
哭喊声,叫骂声,惊惶失措的脚步声,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、炸裂。
而这一切混乱与痛苦的源头,始作俑者陈锋,却成了最大的受益者。
他安静地坐在黑暗里,聆听着隔壁传来的混乱交响曲,感受着脑海中公道值账户余额暴涨的快感。
这一波前所未有的丰厚奖励,让他彻底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
他脑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道理逐渐成型。
在这个充满了豺狼虎豹的四合院里,单纯的防守,只会被视作软弱。
退让,换不来和平,只会引来更变本加厉的试探与侵犯。
你必须主动出击。
你必须用最直接、最惨痛的方式,将他们打痛,打残,打到他们只要一想起你的名字,就会从骨子里感到战栗。
只有这样,才能换来真正的安宁。
也只有这样,才能收获最丰厚的公道值!
这,才是系统的真正用法!
正当陈锋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冷酷思索中,规划着下一步如何将贾家的威胁彻底根除时,他异常敏锐的听力,忽然捕捉到了一缕新的声音。
那声音来自前院,穿透了贾家的混乱,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。
是一阵气急败坏,几乎要跳脚的叫骂。
“天杀的!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家的老母鸡!”
“那可是我特意留着下金蛋的啊!”
是许大茂。
他那公鸭嗓子,在寂静的凌晨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话音刚落,另一个更加洪亮,也更加蛮横的声音就炸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