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那句要将一切阴谋公之于众的宣言,不是话语,而是审判的号角。
每一个字,都化作刺骨的寒风,灌进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骨头缝里。
刚刚还如同疯狗般撒泼的贾张氏,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咯咯声,所有的咒骂都卡在了肥硕的喉管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那张扭曲的老脸,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,脂肪堆积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陈锋,你别说了……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那是一种濒临绝境的哀鸣。
她再也顾不上伪装什么楚楚可怜,整个人扑了上来,不是为了攻击,而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堵住陈锋的嘴,阻止那即将到来的、足以毁灭一切的真相。
她的手,冰冷,颤抖。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陈锋的衣角时,一个壮硕的身影猛地横插进来。
傻柱。
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,严严实实地护在了秦淮茹身前,一双牛眼死死瞪着陈锋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陈锋!你差不多就行了!”
他的咆哮声在院子里回荡,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。
“欺负一个寡妇,你算什么男人!”
“欺负?”
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恶心。
他看着眼前这对还在上演“英雄救美”戏码的男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傻柱,你这条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狗,给我滚开!”
陈锋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势。
“今天,我就让你亲眼看清楚,你当成心肝宝贝护着的这个‘女神’,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蛇蝎心肠!”
话音未落,陈锋手臂一振!
他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只是随意地向旁边一拨。
傻柱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,脚下一个踉跄,那引以为傲的壮硕身躯,竟控制不住地向旁边跌退了好几步,重重撞在廊柱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而陈锋,已经越过了他,站在了院子中央,成为了所有视线的焦点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那些探头探脑、窃窃私语的邻居们脸上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贾家的画皮,一层一层,亲手剥下来!
“你们都以为,我家的花瓶,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不小心打碎的吗?”
陈锋一开口,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错了!”
这两个字,如同平地惊雷,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!
陈锋的手指,猛地指向了那个瘫软在地上,已经面无人色的贾张氏。
“打碎花瓶的真凶,根本不是她!”
他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最终,指向了贾家的屋门。
“而是她那个被你们当成宝贝疙瘩的好孙子,棒梗!”
什么?!
人群中,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!
这个反转,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!
“不可能!你胡说!”贾张氏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,那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刺耳。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!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孩子?”
陈锋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辩解。
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傻柱。
“而你,傻柱!”
陈锋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悯,更充满了嘲弄。
“你以为你是在行侠仗义?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弱小?”
“你错了!你只是在为你‘女神’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宝贝儿子,包庇罪行!你只是一个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、彻头彻尾的大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