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生靠在自己的椅子上，把腿架在桌子上，找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“去叫林楚生来听电话。”
对面的声音来者不善，好像要把电话给吃了。
“我就是，有话就说。”
林楚生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，嗑瓜子的声音让对面的人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“我是捕快总局刘副局长的秘书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林楚生本以为这么牛逼的声音，应该是刘副局长本人才对，没想到就是个秘书。
其实这也就是林楚生没在体制内混过，要知道某些当官的秘书，那可比二把手还要有能耐。
“知道知道，总局的秘书，错了总局刘副局长的秘书，有事吗？”
林楚生特意在那个“副”字上加重了音调，故意调侃。
对面的这位秘书被林楚生气的快岔气儿了，但是他也没工夫搭理这个，旁边刘副局长正瞪着眼看着呢，得先解决马五爷的事儿，此人可是刘副局长的大财主。
“马上把马五爷放了，查封的货物立刻归还，你到总局来。”
这秘书感觉自己的气血上扬，再跟林楚生说几句废话，气的都能够吐血，所以抓紧时间交代事儿。
“此人私藏武器，货场拥有大量违禁品，我身为本地治安中队长，有权利查封其所有货物，总局要让我放人，拿正规文书来。”
林楚生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了，懒得搭理这些人。
他也知道这些人的办事方式，口头打个电话让你办事儿，几乎人人都干，但如果要是用总局的文件的话，这可能就会留下档案了。
万一日后有人追究这个事情，你在这文件上签名，那就是你的取祸之处，一般没有这么干的。
“刘局，这个混蛋把电话挂了，让您签署正式的放人文件，要不然他不放人。”
小秘书气的脸都红了。
一旁的刘副局长反而没有刚才的愤怒了，这小子看来是懂行的，如果要是莽夫的话，肯定是说不出这个话来，莫非有人要动我？
满北平城的人都知道，马老五和刘副局长关系莫逆，连两任姨太太都是马老五给找来的。
如果要是有人要动刘副局长的话，马老五的确是个很好的突破口。
可问题是就算是有个这样的人的话，怎么可能会安排林楚生说这样的话呢？让自己签署个文件，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傻，也不会把这样的把柄递到你的手上。
最终刘副局长断定了，的确是有人要对付他，拿马老五当突破口，但是找人找错了，找了林楚生这么一个莽汉。
开口就让自己签个文件，傻子也看出这里面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