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喜庆的扭秧歌音乐,士兵们手脚不协调地走出一种怪异的步伐,腿高高翘起,仿佛在比谁踢得更高。
汉武帝刘彻所在的未央宫前,气氛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撼,变成了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刘彻指着天空,笑得前仰后合,“有趣!当真有趣!”
他身边的卫青和霍去病也是忍俊不禁。
霍去病更是直言不讳:“陛下,此等军队,臣愿领五百校尉,三日内便可将其击溃!”
刘彻笑够了,才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,脸上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“原以为天外有天,不想竟是些沐猴而冠之辈。朕的大汉天军,才是真正的天军!”
……
三国时代。
许都,司空府。
曹操端着酒杯,看着天幕上的种种闹剧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呵呵,天下之大,真是无奇不有。”他对身边的郭嘉说道:“奉孝,你看,这为君者,竟也有如此治军之法,孤今日算是长了见识。”
郭嘉轻摇羽扇,笑道:“主公,此非治军,乃治戏尔。以戏班为军,国之将亡也。”
“说得好!”曹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如此看来,这后世也并非人人皆龙。待孤一统天下,当令万国来朝,让他们看看,何为真正的军威!”
……
南宋,临安。
宋高宗赵构和秦桧主仆二人,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僵住。
他们本以为天幕显圣,是预示大宋未来强盛。
可看了半天,除了最开始那支震撼人心的军队,后面全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
“这外夷也太不堪了些……”赵构有些尴尬地说道。
秦桧连忙接话:“陛下圣明!正因外夷如此不堪,才更显我大宋天军之威!”
“那天幕最初所现神兵,定是我大宋未来的无敌之师,用以镇压此等宵小,易如反掌!”
赵构听了,觉得很有道理,脸上的尴尬才渐渐消退,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神情。
……
近代位面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确实让人开了眼界。把阅兵式办成了马戏团巡演,也算是一种特色。”
“这不是特色。”
“你看他们,无论是阿三的杂耍,还是秘橹的秧歌,根子上是什么?”
“是旧殖民时代留下的军事表演性质,他们学的不是强军之法,而是取悦宗主国的仪仗花样。”
“对喽。军队的灵魂丢了,只剩下了一具空壳,可不就得靠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填充吗?”
“他们不是不懂,是不敢。”
?“一支有灵魂、有信仰、敢于战斗的军队,对于那些买办和旧权贵来说,是最大的威胁。”
“所以,他们宁愿养一群小丑,也不愿养一支真正的雄师。”
“这堂课,上得好啊。”
“它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,什么是纸老虎。也让我们的同志们更明白,我们脚下的这条路,走得到底有多对!”
【这是老美在今年的这一次阅兵。】
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。
一阵懒洋洋的军乐响起,一支队伍出现在一条宽阔的街道上。
队列稀稀拉拉,人与人之间的间距大到能再塞下一个人。
士兵们无精打采,走起路来晃晃悠悠,眼神飘忽,仿佛昨晚没睡醒就被拉了过来。
他们身上穿着军装,手里也拿着枪,但那姿态,与其说是军人,不如说是一群刚打完群架的街头混混,正被押送着去警局。
整个队伍毫无气势可言,走出了一种国运将终的颓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