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姆林宫。
普大帝看着天幕，沉默了许久。
他身边的国防部长低声开口：“先生，空战的形态，被彻底改写了。从单一平台的对抗，变成了指挥体系的对抗。”
普大帝点了点头。
“重点不是飞机，是后座那个人。”
“一个能同时处理海量信息，指挥一个空中编队，并且做出最优决策的指挥官……”
“这种人才的培养体系，比造飞机本身更难。”
他转向国防部长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我们的苏57，也需要一个这样的大脑。”
【今年5月，巴巴羊空军，运用从华夏空军交流学来的战术，打了阿三空军一个6:0。】
【各国在惊叹巴巴羊战绩的同时，也在好奇。】
【徒弟都这么厉害了，那师父出手，岂不是要天翻地覆？】
新德里。
空军司令的头垂得很低，仿佛想把自己埋进地里。
“六比零？”
莫老仙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。
“我们花了数百亿美元买来的阵风，我们引以为傲的苏-30MKI机队，换来的是一个六比零？”
无人敢应声。
那个数字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抽在每一个阿三军官的脸上。
……
【华夏空军会怎么打空战呢？】
【这次阅兵，给出了答案。】
【一架五代或六代机，携带2到4架CCA出击。如果发现非隐身战机，直接发射导弹，由后方预警机引导，实施超视距狙杀。】
【如果发现隐身五代机，本机无需冒险前出，直接派遣CCA上前缠斗。】
【CCA本身就搭载雷达，飞行性能更为灵活，在AI加持下，击落对方五代机并非难事。】
【退一万步说，就算前出的CCA有损失，也完全可以承受。那不过是一架无人机。】
【华夏的产能，恰恰最不缺这个。】
弹幕飞出：
——我悟了，师父教徒弟，从来都只教前三招。
——阿三：我的苏-30MKI是天空之王！巴巴羊：哦，那是我师父家淘汰的战术练出来的靶机。
——这战术翻译一下：能动手绝不吵吵，能用无人机解决的，绝不让飞行员加班。
——飞行员：我的任务就是把“游戏高手”送到战场，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看直播。
大唐，太极宫。
李世民目光一直锁定在天幕上。
“辅机，你看出来了么？”
长孙无忌躬身道：“陛下是说，这铁鸟的战法？”
“不，这不是战法。”
“这是棋道。”
“那名为CCA的铁鸟，便是弃子。用一颗颗弃子，去兑掉对方最昂贵的大龙。”
李世民的手指重重点在沙盘的帅帐之上。
“用最小的代价，换取最大的胜利。而且，这些棋子，悍不畏死，绝对服从。”
“朕若有三百架这样的棋子，突厥王庭，旦夕可破！”
他麾下的玄甲军是天下精锐，可再精锐的士兵，也会恐惧，会疲惫。
而天幕上的战争，已经剔除了这些属于“人”的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