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剑门演武场上,数十支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,火光映得每个弟子脸上都带着肃穆与愤慨。全宗弟子齐聚于此,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央——六名入侵者被泛着金光的特制灵力锁链捆成粽子,狼狈地跪成一排。王睿低垂着头,脸色惨白如纸,清虚山的邪修们则强装镇定,眼神却忍不住四处乱瞟,透着心虚。
林玄端坐于演武台主位,玄色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,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,声音冷冽如冰:“今日当众审问这些入侵者,一是为查清真相,二是为以儆效尤,让天下人知晓,天剑门绝非任人欺凌之地!”
楚暮手持长剑,率先走到疤脸头领面前,目光锐利如鹰:“说!清虚山派你们潜入天剑门,究竟所为何事?”
疤脸汉子梗着脖子,脸上挤出一丝狞笑:“要杀便杀!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!我们清虚山弟子,岂会惧你天剑门!”
「他在心里想:‘打死也不能说此行的目标是后山的寒髓矿和宗门里的女弟子’~」凌汐被萧澈稳稳抱坐在前排的石凳上,怀里抱着个大大的灵果,小嘴叭叭地开启“心声直播”模式,声音清亮,全场弟子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什么?他们想抢寒髓矿还抓女弟子?”“太过分了!真当我们天剑门好欺负!”全场瞬间哗然,弟子们群情激愤,尤其是女弟子们,更是气得拔剑出鞘,剑刃泛着寒光。
疤脸汉子瞳孔骤缩,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,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一个奶娃娃说中,强作镇定地辩解:“胡言乱语!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!我们只是...只是路过此地,误入了贵派阵法而已!”
「‘只是顺便抓几个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弟子当炉鼎,助我们修炼邪功’~」凌汐啃了一大口灵果,含糊不清地补充道,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“畜生!竟敢打我们天剑门女弟子的主意!”弟子们怒火冲天,纷纷怒视着疤脸汉子,若不是林玄没发话,怕是早就冲上去揍人了。
石猛更是气得满脸通红,抡着沙包大的拳头就往前冲:“俺看你这嘴硬到几时!今天非要把你这满嘴谎话的舌头给捋直了不可!”
疤脸汉子吓得一哆嗦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,但仍在硬撑:“休想诈我!我...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「‘我怀里藏着清虚山的密令,就缝在裤衩夹层里,上面写着任务详情,可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’~」凌汐晃着小短腿,一脸“我全都知道”的得意表情。
“撕拉——”钱多多眼疾手快,冲上前一把扯开疤脸汉子的裤衩。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从夹层里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——正是清虚山的密令!上面用朱砂清清楚楚写着:“潜入天剑门,夺取后山寒髓矿,抓捕三名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弟子,带回宗门做炉鼎”。
全场瞬间死寂,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凌汐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崇拜——这小师妹也太厉害了吧,连别人藏在裤衩里的密令都知道!
楚暮拿着密令,继续审问:“你们计划如何行动?何时动手?”
疤脸汉子看着密令,知道抵赖不掉,却仍咬紧牙关,死不回答,一副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”的模样。
「‘先用王睿做内应,让他破了护山大阵的东南角,再用毒煞雷制造混乱,趁乱去库房抢寒髓,顺便掳走女弟子’~」凌汐吐掉手里的灵果核,精准地砸中旁边的花盆。
钱多多立即从身后的褡裢里掏出收缴的毒煞雷,高高举起:“证据在此!这些毒煞雷就是从你们身上搜出来的,还想抵赖吗?”
邪修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再也维持不住镇定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——这小丫头简直是妖孽,什么都知道!
萧澈走到王睿面前,长剑直指他的咽喉,声音冰冷:“王睿,你我同门一场,你为何要背叛天剑门,勾结外敌?”
王睿依旧低头不语,肩膀微微颤抖,显然是默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