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大殿:铁证闭环,剑指凌家
天剑门,宗门大殿。
整座大殿由千年青石构筑而成,殿内梁柱巍峨,雕龙刻凤,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。然而此刻,大殿内却被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肃杀氛围笼罩,静得可怕,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殿外的风声穿过窗棂,发出轻微的呜咽声,更添了几分压抑。
主位之上,天剑门门主林玄身着绣着金色剑纹的黑色道袍,端坐于紫檀木宝座上。他面色平静无波,如同深潭般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深邃得让人看不透情绪。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份平静之下,必然蕴藏着即将喷发的雷霆之怒。
大殿两侧,诸位长老身着各色道袍,肃然而立。左侧第一位的张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,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佩剑;负责宗门刑罚的李长老面色铁青,眼神锐利如刀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;其他长老也各自神色凝重,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怒火与杀意。
长老之下,是天剑门的核心弟子们。楚暮、石猛等人的同门师兄弟悉数在此,他们个个身姿挺拔,手握剑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想到近日宗门弟子在黑风林遇袭、内堂弟子王铁柱不幸殒命的事情,他们心中的怒火便如同燎原之势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隐隐聚焦在主位的林玄身上,等待着他的决断。黑风林遇袭一事,绝非简单的邪修作乱,背后必然有黑手推动,而这黑手,大概率就是与天剑门素有摩擦的清河郡第一世家——凌家。只是,猜测终究是猜测,没有确凿的证据,便无法贸然行事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了殿内的死寂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身着执法弟子服饰的青年快步冲入大殿,他神色激动,气息微喘,跑到大殿中央,“噗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道:“启禀门主!楚暮师兄、石猛师兄、萧澈师兄,已率队从黑风林返回!此次行动大获全胜,生擒残血帮杀手首领‘影杀’及余孽共计七人!此外,还缴获毒箭三百余支、阴邪符箓五十余张!”
“好!”李长老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终于把这些杂碎给抓回来了!”
殿内众人也纷纷露出振奋之色,压抑的氛围稍稍缓解了几分。擒获了残血帮的首领,就意味着大概率能从他口中问出背后的指使者!
林玄微微颔首,声音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波澜:“带上来!”
“是!”执法弟子应声起身,退到一旁。
很快,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楚暮、石猛、萧澈三人并肩走入大殿,他们身上的衣衫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血迹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难掩眼中的锐利。楚暮白衣胜雪,衣摆上的血渍如同绽放的红梅,更显清冷;石猛扛着巨斧,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汗珠,气息沉稳;萧澈手持长剑,神色冷峻,目光扫过殿内,带着几分警惕。
三人身后,两名执法弟子押着如同死狗般的影杀,另外几名弟子则押着其他六名残血帮俘虏,大步走入大殿。这些俘虏个个浑身是伤,衣衫破烂,神色萎靡,被特制的锁链捆缚着,连动弹一下都显得格外艰难。
“噗通!”
石猛上前一步,猛地一脚将影杀踹翻在地。影杀本就丹田被废、修为尽失,又受了重伤,被这一脚踹得直接趴在地上,口中喷出一口暗红的血沫,挣扎了几下,却怎么也爬不起来。他面如死灰,头发散乱,浑身是血,原本怨毒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浓浓的绝望。
“说!”楚暮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影杀,声音冷得如同万载寒冰,“是谁指使你们残血帮在黑风林伏击我天剑门弟子?把你知道的,全部交代清楚!”
影杀趴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他知道,落到天剑门手里,自己已是必死无疑。但想到凌家的手段,他又忍不住心生恐惧。可转念一想,自己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,凌家大概率不会再管他的死活,若是不招供,等待自己的必然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权衡利弊之下,影杀彻底崩溃了。他抬起头,脸上沾满了血污与泥土,带着哭腔嘶吼道:“是……是凌家!是凌家三长老凌远山指使的!”
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虽早有猜测,但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。
影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为了活命,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:“不仅是黑风林伏击之事,还有之前的炸矿场、劫商队、散布谣言,以及暗杀宗门内堂弟子王铁柱……全都是凌家指使的!他们给了我们大量的灵石和丹药,还为我们提供了详细的情报和资金支持!我们残血帮只是他们的执行者啊!”
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继续哭诉道:“凌远山说,天剑门是他们凌家在清河郡发展的绊脚石,必须想办法打压!所以才让我们不断制造事端,败坏天剑门的名声,削弱天剑门的实力!他还承诺,事成之后,会庇护我们残血帮在清河郡安然无恙!”
“哗——!”
影杀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大殿内瞬间一片哗然!虽然众人早就怀疑凌家是幕后黑手,但听到影杀亲口供述出这么多罪行,还是感到无比震惊与愤怒!
“好一个凌家!好一个清河郡第一世家!竟然如此卑劣无耻!”张长老气得浑身发抖,花白的胡须都翘了起来。
“简直是丧心病狂!为了一己私欲,竟然勾结邪修,残害同道,破坏清河郡的稳定!”李长老眼中杀意暴涨,手中的佩剑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。
核心弟子们更是怒不可遏,纷纷怒吼道:“杀了他!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!”“找凌家算账去!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狂热,怒火与杀意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整座大殿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