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最后一条判决,如同最猛烈的惊雷,狠狠劈在凌家众人的头上!所有人都如遭雷击,瞬间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,彻底失去了所有希望。连降两级!百年禁足!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凌家将从清河郡的顶级世家,彻底沦落为二流甚至三流家族,从此失去在郡内的话语权和影响力!百年之内,不得参与任何资源分配和事务决策,就意味着凌家将彻底被边缘化,看着其他家族发展壮大,而自己却只能在原地踏步,甚至不断衰落!百年时间,足以让一个顶级世家彻底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!
这四条判决,如同四道催命符,招招致命,拳拳到肉!废去主犯修为,让凌家失去一条臂膀;罚没百万上品灵石,让凌家元气大伤;夺走三处核心产业,断了凌家的经济根基;连降两级百年禁足,彻底断绝了凌家翻身的希望!
凌家……彻底完了!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不接受!我不接受!”凌啸天老泪纵横,挣脱族老的搀扶,匍匐在地,对着高台不停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磕得鲜血淋漓,“郡守大人……求您开恩啊!求您饶过我凌家吧!我凌家千年基业,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啊!”
其他凌家子弟也纷纷匍匐在地,不停地磕头求饶,哭喊声、哀求声响成一片,震天动地。往日里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凌家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,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,只想乞求一丝生机。
广场上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,神色复杂。有畅快,有鄙夷,也有一丝唏嘘。畅快的是,凌家作恶多端,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;鄙夷的是,他们此刻的狼狈与卑微,与往日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;唏嘘的是,一个传承千年的庞然大物,就这样在短短片刻之间,被彻底打落尘埃。
“哼!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”有人低声议论,“当初凌家仗势欺人,残害百姓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“就是!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!郡守大人公正严明,打得好!”
高台之上,郡守大人看着下方磕头求饶的凌家众人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冰冷的威严。他大手一挥,毫不留情地喝道:“判决已下,岂容更改!退堂!”
“威——武——!”
衙役们齐声高喝,声音雄浑有力,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微微颤抖。这声高喝,如同宣告着这场惊天大案的正式落幕,也宣告着凌家的彻底覆灭。
随着衙役们的高喝,执法官和衙役们开始有序地行动起来。凌远山被两名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,送往死牢;其他涉案的凌家子弟,也被铁链锁住,押往监狱;凌啸天和其他凌家无辜族人,则被暂时看管起来,等待后续处置。
凌啸天被衙役架着,依旧不停地哭喊着,挣扎着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但这一切,都无济于事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族被彻底打垮,看着那些曾经属于凌家的荣耀与财富,化为泡影。
公审结束,判决落地!凌家,这个盘踞清河郡千年的庞然大物,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,被彻底打落尘埃!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!从此之后,清河郡再无往日那不可一世的凌家,只有一个失去根基、沦为三流的破败家族。
高台左侧,天剑门众人神色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。林玄缓缓起身,对着郡守大人微微拱手,以示感谢。楚暮、萧澈等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,石猛更是昂首挺胸,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。他们为死难的同门讨回了公道,为天剑门洗刷了冤屈,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。
在无数道敬畏、羡慕、感激的目光中,林玄带领着天剑门众人,缓缓离场。沿途的百姓纷纷让开道路,对着他们拱手行礼,口中不断喊着“天剑门威武”“林门主英明”。天剑门的声望,在这一刻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与郡守府广场的喧嚣与悲壮截然不同,天剑门后山的清心小筑内,依旧是一片岁月静好。
温暖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,洒在庭院中的摇篮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小溪潺潺流淌,水声清脆悦耳,如同欢快的乐曲;金桂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散发着淡淡的花香,沁人心脾。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庭院中飞舞,偶尔落在摇篮边缘,又轻轻扇动翅膀飞走。
凌汐躺在柔软的摇篮里,嘴里叼着白玉奶嘴,胖乎乎的小身子翻了个身,从侧卧变成了平躺。她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动静,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换个舒服的姿势。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,扫了一眼庭院中的蝴蝶,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小嘴巴张得圆圆的,露出粉嫩的小舌头,眼角渗出几滴晶莹的生理性泪水。
“唔…老秃头家…彻底玩完咯…没戏看咯…睡觉睡觉…”她奶声奶气地嘟囔着,声音软糯香甜,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,还有一丝对这场闹剧落幕的不以为然。在她看来,凌家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,这场持续了许久的大戏,终于迎来了乏味的结局。
她轻轻蹭了蹭柔软的被褥,将小脑袋埋进温暖的被窝里,白玉奶嘴依旧牢牢地叼在嘴里。小脚丫无意识地蹬了蹬,踢了踢盖在身上的小被子,然后便彻底安静下来。很快,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便再次响起,小家伙又进入了甜甜的梦乡。
外界的喧嚣与悲壮,覆灭与荣耀,都与她无关。在这小小的清心小筑里,只有无尽的温暖与安宁,守护着她安稳入眠。
这场由凌家的嫉妒与贪婪引发的闹剧,终于以最惨烈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清河郡的天,彻底变了。而属于天剑门的辉煌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