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剑门大殿:厉兵秣马,剑指影月
天剑门宗主大殿雄阔巍峨,通体由千年寒玉砌成,殿顶琉璃瓦在晨光下泛着莹光。可大殿之内却无半分暖意,气氛肃杀如冰封寒渊,沉重得让人窒息,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大战将至的凝重与决绝。
主位之上,林玄高踞龙形玉座,一身玄色锦袍绣着青云剑纹,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磅礴威严。他面色阴沉,眉头微蹙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凝重,目光扫过下方,锐利如出鞘利剑,直透人心。
玉座之下,两侧肃立着宗门所有核心长老与各堂主事——执法长老张谦白发沉稳,战备长老李烈魁梧刚猛,情报长老苏珩清癯睿智,炼器堂、外事堂等堂主亦身着制式服饰,神色肃穆。再下方,楚暮等亲传弟子肃然站立,楚暮一身劲装,虽洗净血迹,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沉痛,手中捧着记录赵家庄一战详情的玉简,神色恭敬而坚定。
片刻前,楚暮已将赵家庄一役的经过详尽禀报众人:从村民求助、驰援交锋,到影月教徒诡异的阴影操控、影遁替身,再到凌汐指点扭转战局,直至首任教士自爆魔魂造成一死一重伤的惨痛代价,以及凌汐爆料的魔种操控、魔气灌体的核心秘密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误。
这份报告如巨石投湖,在高层中激起巨大波澜。原本平静的大殿瞬间被沉重与震惊笼罩,轻声议论此起彼伏,每一位听闻者的脸上都从难以置信,渐变为深深的凝重与警惕。
“阴影操控、影遁替身……竟有如此诡异功法?”传功堂堂主低声呢喃,眼中满是诧异。
“悍不畏死,动辄自爆……这影月教教徒简直是疯子!”战备长老李烈眉头紧锁,语气震怒,他最看重弟子安危,听闻同门惨死,怒火难平。
“魔魂自爆,神魂种魔……手段歹毒,绝非寻常邪教所为。”情报长老苏珩面色凝重,指尖轻敲掌心,已然盘算着探查影月教底细。
几位长老想起自爆的惨烈与同门的绝望,无不脊背发凉。他们征战一生,却从未见过如此疯狂不计代价的敌人,这种将死亡视为荣耀的狂热,比任何强大法术都更令人心悸。
楚暮静立下方,神色沉稳,眼底沉痛更浓。他清楚,这份报告既是对逝者的告慰,更是对天剑门的警醒——影月教绝非疥癣之疾,而是威胁宗门存亡的致命隐患。
良久,林玄缓缓抬手,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灵力扩散开来,大殿内的议论瞬间戛然而止,只剩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“诸位,”林玄的声音低沉有力,回荡在大殿之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,“赵家庄一战,我门虽挫败影月教阴谋、救下村民,却付出了惨痛代价——一名弟子陨落,一名重伤,还有无辜村民伤亡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沉重却坚定:“此战之失,非弟子不力,实乃敌人阴险狡诈,远超预估!以往我等轻视影月教,才遭此重创,这份教训刻骨铭心!”
林玄语气陡然凌厉,眼中闪过冰冷杀机:“今日本座明言——影月教乃我天剑门心腹大患!其功法诡异,组织严密,信徒狂热,且疑似有魔族暗中支持,绝非普通邪教!”
“与此教之争,已是关乎宗门存亡、苍生安危、正邪道统的生死之战!”林玄声音斩钉截铁,“要么覆灭影月教,捍卫道统;要么被其蚕食,身死道消!没有第三条路可走!”
这番话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,所有人纷纷挺直脊背,神色愈发肃穆,眼中闪过决绝——他们身为宗门核心,唯有死战到底,方能守护宗门与苍生。
“传本座令!”林玄霍然起身,衣袍猎猎作响,一道道命令如出鞘利剑,铿锵有力地响彻大殿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!
“一、战备堂、炼器堂听令!”林玄目光锁定李烈与炼器堂主,语气严厉,“即日起暂停一切非紧急事务,倾尽宗门资源,优先为参战弟子配备中高阶防护法器,重点炼制防护神魂、抵御魔气的秘宝!”
“同时大量炼制强光符、烈焰符等克制阴影邪术的符箓与法器,务必人手充足!十日之内,第一批符箓与基础防护法器必须到位,绝不能再让弟子因防护不足遭难!”
“是!属下遵令!”李烈与炼器堂主齐齐躬身,声音洪亮坚定,“属下定当倾尽全堂之力,按时完成任务,护好弟子安危!”
“二、执法堂、内堂听令!”林玄转向张谦与楚暮,语气稍缓却依旧威严,“后续清剿行动,彻底改变常规策略!情报不明,绝不出击,盲目行动只会徒增伤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