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哨、排萧都见响,这位朋友呢,也跟咱们在一个屋听曲,南腔北调不分家啊。”
“诸位,这位小兄弟只是个肉头,平日里不怎么下地,不懂行话,大家莫怪。”
“他与我一同而来,二十更动身,走的是独户道。”
大战一触即发之际,李莲花款步而来,神色淡然的朝着众人拱手道。
“哟,是个老手,既然是独户道,不知道阁下身上抗的什么幡,幡上几个字啊?”
目光灼灼的盯着李莲花,丁元子再度询问道。
“抗金幡,十三年前,京南皇陵,明楼前留过四个字。”
闻言,李莲花淡然看着丁元子回答道。
“拜见素手书生前辈。”
众人连忙神色恭敬,都朝着李莲花问好。
唯独嬴斐入座,身旁的角丽谯如影随形。
“郎君,看来你无备而来,倒不如让奴家跟你解释解释。”
“几更动身,是在问入盗墓这一行多少年。”
“走哪个便道,就是问属于哪个派系。”
“抗什么幡,就是曾经做过什么大事,有何凭证。”
“当今江湖,盗墓一派数得上名号的不多,大抵就是天漏、山卯、鎏金,遗墨,余下铜点子、火钱子都是小派,不必在意。”
“所谓天漏就是观天象寻穴,山卯是望地势找墓、鎏金就是顺着面世的冥器查线索、遗墨则按古卷记载寻宝。”
“方才若非奴家替郎君解围,怕是免不了一场纷争呢。”
依靠在嬴斐身边,角丽谯吐气如兰的解释道。
“你是谁?”
闻言,嬴斐回头看了眼角丽谯,疑惑道。
“郎君,奴家生得这般貌美,天下间任何男子只需见过奴家一面必定记得,奴家不信郎君不记得。”
“若郎君真的不记得,或许搂一搂奴家就想起来了呢?”
娇笑着,角丽谯甚至主动伸手去拉嬴斐宽的手臂,就要往自己纤细的水蛇腰上放。
那日在黄河帮,嬴斐就是一手抓一个带出了江玉燕跟角丽谯,可不记得有搂过角丽谯。
角丽谯分明就是故意占便宜啊!
“行了,我的确记得你,但那日并不是特意救你,你也无需如此。”
一巴掌拍下角丽谯要作怪的玉手,嬴斐淡漠道。
角丽谯生得的确很好看,可惜了是个病娇。
连男人的醋都吃,嬴斐可不想跟这种女人走太近。
万一哪天夜里,她无缘无故给咬断了,上哪里说理去?
只是角丽谯对自己并未做过任何恶事,嬴斐总不能说我看穿了你角丽谯的病娇,要提前将你扼杀吧?
“郎君高风亮节,做好事不求回报,奴家却不能忘了那日的救命之恩啊。”
“奴家不求太多,只想跟在郎君身边服侍,可好?”
一脸幽怨的看着嬴斐,角丽谯委屈巴巴的询问道。
“随你。”
摆了摆手,嬴斐平静道。
反正取走一品坟当中的观音垂泪,他就会回古墓派带走黄蓉。
到时候天下之大,角丽谯可没那么容易寻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