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抗金幡的素手前辈,天漏、山卯、鎏金,遗墨等各大门派的好手前来,卫庄蓬荜生辉啊。”
“想必在座也都清楚,卫某此次为何举办大宴。”
“卫某也不卖关子。”
“芳玑王,乃是百年前熙成帝的长子,当今圣上的皇叔公,本都做了储君,结果跟当时还没灭国的南胤国公主成婚之后昏了头,企图弑父称帝,之后便被赐死。”
“悲痛之下,熙成帝虽不让芳玑王入皇陵,却也寻了南胤的能工巧匠,以南胤之法建造了这一品坟,并将芳玑王生前搜罗的金银财宝、武林秘籍等等都做了陪葬品。”
“南胤国向来精通各种奇淫巧技,这一品坟当中自是机关密布,若无一品坟的舆图,贸然闯入其中,便是宗师高手都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我卫庄在此地建庄多年,老天怜见,一品坟舆图跟七具无头尸身一起被冲出坟墓,为我所得。”
“诸位只要跟我卫某同心协力,共破一品坟,这其中财富卫某只要三成,余下七成皆由诸位均分,如何?”
目光灼灼的横扫全场,卫庄主接连开口说道。
“希望卫庄主言而有信!”
闻言,除了嬴斐、角丽谯、方多病、李莲花之外,所有人都忍不住激动起来。
芳玑王的财富号称有千万巨富,哪怕只是七成分到他们十一人的头上,每个人都有六七十万白银的收获。
数十两白银就扣中等人家过上一年顿顿有肉的好日子,六七十万巨富,他们下半辈子都不用再冒险盗墓了。
“卫某人在此地建庄多年,最注重的就是信誉,这一点诸位不必忧心。”
“为某人已在苍鹭苑设宴,还请诸位移步!”
微笑着点了点头,卫庄主走在前方引路。
苍鹭苑名声在外,有祥瑞之名,但凡苍鹭苑设宴,就没有不成之事,所以狮虎双煞等人都满心欢喜的跟上了卫庄主。
“郎君,你方才怎能那样。”
嬴斐跟角丽谯落在最后,角丽谯靠着嬴斐的身子,幽怨开口道。
“我怎么了?”
神色坦然,嬴斐平静道。
“男子赤膊本是寻常事,人人皆可看,女子的身子,那是唯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看的。”
微微抱紧嬴斐,角丽谯娇嗔道。
“所以呢?”
嬴斐不以为然道。
“所以郎君当然得对奴家负责呀。”
角丽谯理所当然道。
“哪里来的小杂种,找死!”
不等嬴斐说什么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一个带着银色面具,背负大剑,身高也就成年男子及腰的孩子从天而降,惹得狮虎双煞暴躁怒骂起来。
‘哼,坏本姑娘好事,统统都该死!’
刹时间,角丽谯已打定主意,要让明日入一品坟的人全军覆没。
刚才差一点她就要得到梦寐以求的郎君,嬴斐了呢。
“郎君可要小心了,这宴无好宴,那卫庄主可不是什么好人,早在酒宴的酒水下了毒。”
“还有那小子,根本不是什么小孩子,而是人以缩骨功假扮,听说是十年前大宋天下第一天才,金鸳盟盟主,笛飞声。”
打定主意之后,角丽谯收敛眼眸中的杀意,回头看向嬴斐,又是柔情似水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