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？
试试？
不妥。
怎能因为区区无端猜测便去试探当地的豪门大族。
季正则留了个心眼。
像是将这半辈子的不甘全都放在了范闲身上。
入夜。
季正则在客栈房间中来回踱步，心思渐乱。
一想到天一道的路兴许是在范闲身上，季正则便好似浑身都有蚂蚁在爬。
万一？
万一呢？
封建社会之人可不会跟你讲什么实在证据。
有个合理的猜测，立马就要行动。
所谓有杀错，没放过。
此情此景正合适。
他现在顾虑的便是范闲身后的范府。
万一真有，他便能招呼来南庆澹州的师兄弟并肩子上。
但没有可就要人命了。
这可是外交事故，且南庆正找理由与北齐打仗呢。
……
……
洛清舟“看”着这位北齐天一道门徒倒是甚为满意。
好棋子。
观察数日，是个机灵的。
正好也是苦荷大宗师的记名弟子，地位不低。
顺便将自身源源不断的“气”不断扩散至周边。
来自大自然的声音使洛清舟轻而易举便能借助花草树木，蛇虫鼠蚁插眼。
另一边，相关典籍也被洛清舟加急处理。
反正是从“神庙”中顺来的，不散白不散。
一座军事基地而已，而且还是走不出蓝星，文明毁灭后的军事基地。
洛清舟丝毫不放在心上。
而“天一道”却是洛清舟的“心头好”。
整个《庆余年》少见的宗教教派，洛清舟不得保驾护航？
超凡之流的信仰正需要宗教去引导。
所以苦荷创建的天一道就很不错。
现在它是我的了。
……
……
深夜。
最终决定偃旗息鼓的季正则不再考虑范闲的事。
睡吧，也是自己太过异想天开。
找了这么多年，一个边陲小城就能寻到？
他认为自己的运气没这么好。
然而正胡思乱想着。
几道隐约的窸窣声却是惹得季正则眉头直皱。
“老哈，你确定老夫人不会发现？”
“怕什么？周管家都死球，被大宗师打架误杀，京都那边都没问，你怕什么？”
“但是现在去掘人家的坟是不是太缺德了？”
闻言，老哈很是无语。
老哈，原著中，为澹州范府送菜的菜贩子。
数十年如一日地为范府送菜，已经养出信任。
老哈现在也不是要做对不起范府的事，只不过手头紧，想要拿周管家的部分陪葬品花花。
“缺个毛的德！你就说等会你拿不拿吧？”
“拿！”
老哈的搭档，同样是一个小老头，“嘿嘿”一声搓搓手。
在夜色下，二人摸黑前行，前往城外的坟地。
终归是个管家，范府还是给予了周管家一定的体面。
“就是有一点我很好奇，你说范府怎么会惹来大宗师呢？而且还是俩，就在范府打架？”
此话一出，不想管这类腌臜事的季正则瞬间睁眼。
大宗师？
还俩？
众所周知。
天下宗师共有四位。
云游天下的叶流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