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。
狼桃的脸都皱成了一团褶皱包子。
慢慢的,眼神怪异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呵呵……”
起猛了,看到季师弟发疯乱语。
合上信件,然后打开。
“………”
嘶……
甚是头疼地揉揉眉心。
狼桃很想问问那位稳重的季师弟。
有没有吃什么奇奇怪怪的蘑菇,看到幻觉了。
思虑少许,狼桃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。
毕竟别的先不说,大宗师对峙就很离奇。
至少四大宗师当前是没有交手机会的。
新生的大宗师?
别逗了……
将信件左看右看,狼桃依旧觉着离谱。
稳重的季师弟这是怎么了?
不过仔细想想,能独当一面的季师弟的确不可能胡诌。
所以……
眉头一跳,眼帘一垂。
莫非……另有玄机?
总不至于此信真就如季师弟所说,乃是字面意思?
拿已知的解密思维扣字眼,只能得出乱七八糟的语句。
所以并非暗号。
这……
心头兀地似“怦然”一跳。
狼桃沉默地磨砂着信件。
而后立即出发去南庆。
兹事重大……
这句话可不是随便用用的。
既然季师弟用了,那么……
狼桃越想,某种隐约沉寂的萌芽便有复苏之景。
曾几何时。
他又何尝不是天一道教众、门徒。
而非是位高权重的天一部主官。
或许呢?
万一呢?
总得,瞧瞧不是么?
毕竟,封建社会的人,可远比现代人更容易接受神话仙佛。
而且,《庆余年》世界的神庙也非是空穴来风。
十数日之后,狼桃抵达了南庆澹州。
顺着线索便找到了季正则的客栈,从窗入室。
只见自家师弟披头散发,邋里邋遢,好像很久不曾打理自身。
但仔细看去,精气神很足,不似发疯。
见来人,季正则忙惊喜迎过。
“狼桃师兄,快快!来陪我看看!”
但狼桃只是反拉季正则的手臂,眉头紧皱。
“季师弟,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那封信,那些话。
信口开河要不得,但狼桃信任着季正则。
目光炯炯有神地与季正则对视。
“你知道的,这种事,说不得笑。”
所以。
“可是真的?”
季正则丝毫没有要说谎的心虚,因为……
“真的。”
他亲眼所见,都是真的。
季正则的心底,直到现在依旧是火热一片。
没有人能抵挡追逐仙缘的诱惑。
没有人!
真要有,也不是你我这样的俗人。
而这世间,能有几人非俗?
闻言。
狼桃心乱了。
紧紧抓住季正则的手愈发吃劲。
他不敢置信。
但季正则的话又太过信誓旦旦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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