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随他爹,何大清以前就不是个东西,浑的很,就是滚刀肉。傻柱现在就和他爹一模一样。不然何大清跑之前也不会让老易多管管他,管不了,人家上面有师傅,咱们就一普通邻居,惹不起躲得起,就是瑞华啊,你可得跟你家小子说话,别再惹到傻柱。最好啊,跟附近邻居都说说,别惹他,大家都不搭理他,看以后他家有事谁能去帮忙。”吕秀儿补刀。
其余的大妈也是连声附和,他们家里稍微大一点的孩子都被以前的何雨柱打过,心里也都有气。
下午杨瑞华出去买菜,就跟周围同行的街坊聊起了傻柱,把傻柱说的那是古代恶霸一般,看谁不爽就骂,心情不好那就打,大家以前认为就是孩子打闹,毕竟上面还有何大清管着,可是何大清一跑,没人能管也没人敢管。这就是个混蛋,纷纷告诉家里人和邻居。第二天大家在看傻柱的目光中就带着一点别的东西了。
何雨柱在早上上班的时候感觉到了。他知道这是易中海开始败坏他的名声了,不过他的名声确实不太好,傻柱的外号,打人的行为。他也想好了对策,先把水搅浑,当整个院子里的人名声都不好的时候,那就是负负得正。
周日这天,他早早地起床,洗漱完毕后便开始了他的计划。他通过师兄的介绍,成功地找到了几个长舌妇。这些长舌妇居住的地方都离南锣鼓巷有一定的距离,中间隔着好几条胡同。
这些长舌妇分布在不同的位置,形成了一种包围南锣鼓巷的态势。她们就像一张严密的网,将南锣鼓巷紧紧地包裹其中。
他深知这些长舌妇的厉害之处,她们的嘴巴就像一台永不停止的广播,能够将任何消息迅速传播开来。于是,他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,与这些长舌妇达成了合作。
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,95号院出了名,越传越离谱,群众的想象力被无限的放大。
本来何雨柱说的是,在95号院里有个傻柱最近被大家说的是混蛋恶霸一样,但实际上就是打了同龄邻居家的孩子,不尊重算计他的易中海,和雨院子里的其他人对比,那是不值一提。
比如说易中海,他自己不能生育,却把责任推到媳妇身上,而且还逼着媳妇喝各种乱七八糟的中药,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,隐藏了自己的龌龊想法。特意强调了易中海不能生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流连八大胡同,坏了身子。
还有阎阜贵,说的他是抠门,还有利用联络员身份在大门口站岗索要好处。大家更是笑称他是粪车路过门口都要尝尝咸淡。
而刘海中则是个十足的官迷,天天看报纸,说新闻上的大事,实际上就是个识字班高小毕业,实际文化水平初小都没有。天天说着大道理,搞笑的很,最主要的是打孩子没有理由,想打就打,而且下手没轻没重。
贾家的贾张氏,入室盗窃邻居家,名声早就烂大街,只不过添了点花边新闻,说是贾张氏是睡服了易中海,易中海才收下贾东旭为徒,不然是看不上贾家的。
最狠的许大茂,何雨柱怀疑他不能生就是早早的破了身子,加上半掩门的乱逛,染了病,首接说他还在读书,因为看了禁书,然后开始天天逃课,小小年纪就开始打听半掩门在哪,可谓是道德败坏的典范。
结果当何雨柱听见的版本己经早就是面目全非。
他自己被传成是有暴力倾向的小霸王,院子里的头号恶霸混蛋,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,胡同里看谁不爽就要去打谁。嘴上更是不饶人,上喷八十岁老太太,下喷刚会走的娃娃,是从老到幼,不分男女,无一幸免。这其实还好,只是说打人骂人。
易中海就离谱了,易中海年轻的时候是八大胡同的常客,可谓是夜夜做新郎,天天换新娘。时间长了,就染上了坏习惯,赌博,抽大烟,家底被挥霍一空。他本人更是因此欠下了巨额赌债,可是债主是个兔爷,看他长的浓眉大眼,一脸正气,就把易中海收入房里,免了赌债,但是为了不让易中海有二心,给易中海下了药,易中海其实根本就不行,而且从那以后他只对男人有感觉,娶想法就是掩饰自己的特殊爱好和身体。
阎阜贵毕竟就是一个老抠,加上站在门口利用联络员要东西这点大家都很烦,都不富裕凭什么给你,说他是湾湾潜伏的特务,通过邻居购买的生活物资来判断收集情报,抠门这些都是他的掩饰,粪车路过尝尝咸淡其实在接头,粪车就是接头的信号。
刘海中的事其实不复杂,说他祖上有言,长子长孙方为嫡系,旁系均可自生自灭。而且只有当了官才能死后入祠堂。而刘海中本人是旁系出身,从小到大就是不受重视,在家里动辄打骂。所以他现在就按照以前的方式培养孩子,还想自己单独立祠,重开刘家一脉。
贾家的传的就是花边新闻,但是传易中海传的太邪乎,贾家反而幸免,贾张氏以前是八大胡同出身,易中海是她的恩客,后来一个院子里,贾张氏受不了老贾的无能,从操旧业做起来半掩门,易中海给她介绍过熟人。现在年老色衰,过惯了好日子,又不想付出劳动,就开始小偷小摸,最后变成入室盗窃。
许大茂是属于无辜躺枪,小小年纪就找半掩门,加上易中海的奇葩经历,说他就是被易中海选中的兔爷,因为现在社会风气变了,易中海到了晚上也是寂寞难耐,想在院子里找一个知心人,挑来挑去选中了许大茂,因为他长的像之前易中海的债主。易中海引诱许大茂看禁书,还给他透露半掩门的地址,让许大茂学坏,最后达到易中海想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