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原初秩序”!
“不可能——!!!”
监察者的精神波动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!它那疯狂攫取的巨掌,竟然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,出现了本能的、源自规则深处的停滞与颤栗!
作为腐败主宰的直系仆从,它比任何人都更清楚“原初秩序”意味着什么。那是与世界同在的本源之力,是足以定地水火风、分阴阳四极、凌驾于一切后天规则之上的至高存在!即便是它的主人——那位统御无数腐败位面的恐怖主宰——也对原初秩序既渴望又忌惮!
而此刻,这股力量,竟然在一个金丹期的蝼蚁身上,被初步驱动了?!
张昊缓缓抬起右手。
动作很慢,慢到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。那只手白皙如玉,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芒,每一根手指都如同最完美的规则造物,指尖流转着肉眼可见的秩序符文。
他伸出食指,对着那距离自己头顶不足三尺的腐败巨掌,轻轻一点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没有光芒万丈的冲击。
那一点,只是轻轻地点在了巨掌掌心,那团正在溃散的腐败能量残余之上。
然后——
“嗤——!!!”
一声轻响,如同烧红的烙铁落入冷水。
那足以腐蚀一切、污染一切的紫黑色腐败规则,那在监察者体内孕育了无尽岁月、凝聚了它大半力量的腐败本源,在那一点乳白色光芒触及的瞬间,竟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,开始迅速消融、瓦解!
不是被击溃,不是被净化,而是被“还原”!
那浓郁的紫黑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露出下方原本的腐败晶石。紧接着,那些晶石也开始崩解,化作最纯粹的、无害的能量粒子,如同萤火般飘散!
眨眼之间,那遮天蔽日的巨掌,从掌心开始,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一丈的巨大空洞!空洞边缘,无数细小的紫黑色光芒疯狂挣扎,试图修复,却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徒劳地消散!
“吼——!!!”
监察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、混杂着无尽痛苦与惊恐的咆哮!它的巨掌,被洞穿了!它的腐败本源,被消解了!
它踉跄后退,那庞大的身躯重重撞在身后的岩壁上,震得整个深渊都剧烈晃动。它的无数复眼疯狂眨动,每一只眼中都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“原初秩序……你竟能……初步驱动?!”
它的精神波动已经彻底失去了之前的狂妄与贪婪,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惊恐。
张昊没有回答。
他缓缓收回手指,负手而立。那乳白色的秩序之光在他周身流转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之中。他的身影,在这片被虚无与腐败共同笼罩的绝地中,如同一尊降临凡尘的秩序神祇。
他的目光,平静地注视着那踉跄后退的庞然大物,如同注视着某个违反规则的考生,某个扰乱考场的捣乱分子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很轻。但每一个字,都如同规则本身般,在这片天地间回荡,烙印在每一个存在的意识深处。
“投诉。”
“投诉目标:‘腐髓监察者’单位。”
“投诉事由:暴力抗法,恶意阻碍‘秩序遗产’合法继承程序,并对‘公共安全威胁(虚无源头)’的紧急转移处理进行非法干扰。”
“具体违规事实如下:”
“第一,暴力抗法。该单位在本人(张昊)依法继承并融合‘原初秩序之核(碎片)’的过程中,多次以暴力手段进行恶意阻挠与攻击,严重妨碍司法程序正常进行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