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天底下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提议。
这不仅仅是美色。
更是她阴癸派圣女的身份。
得到她,就等于在魔门两派六道中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影响力,这对于任何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来说,都是无法抗拒的筹码。
至于是否牺牲色相,真的委身于对方……
呵!
怎么可能?
她抬起头,准备欣赏秦玄脸上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。
然而,她失望了。
秦玄只是面无表情地向后退了一大步,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。
绾绾的媚笑,僵在了脸上。
秦玄完全无视了她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,伸手指了指大殿上方。
那里一个破了脸盆大的窟窿正清晰可见,雨水正顺着洞口“滴答滴答”地往下漏。
“你会修屋顶吗?”
他问道。
绾绾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修……修屋顶?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难道是什么她不知道的隐语?
不等她想明白,秦玄的手指又移向了殿内满是灰尘和落叶的地面。
“你会扫地吗?”
绾绾彻底石化了。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保持着那个前倾的诱人姿势,看起来滑稽又可怜。
秦玄打了个响指,说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五千两,你也拿不出来。”
“正好我这真君观还缺一个打杂小厮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在我这真君观打工还债。”
“直到还清为止。”
最终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五千两巨额债务的双重压迫下,魔门圣女绾绾,屈服了。
她被迫接受了这份打工还债的屈辱条约。
秦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一把掉了半边毛的破扫帚,随手扔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喏,你的工具。”
“先把大殿打扫干净,要一尘不染的那种。”
说完,他就自顾自地走到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太师椅上躺下,翘起了二郎腿,一副准备监工的架势。
绾绾看着脚下那把比她年纪还大的破扫帚,又看了看躺在椅子上悠哉游哉的秦玄,气得胸口一阵起伏。
想她堂堂阴癸派圣女,未来魔门的继承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!
打扫卫生?
开什么玩笑!
她从小到大,连自己的手帕都没洗过!
可一想到秦玄那深不可测的实力,绾绾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。
扫就扫!
她就不信,区区扫地能难得住她!
绾绾认命地拿起扫帚,一下一下,笨拙地清扫着地面。
她一边扫,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躺椅上的秦玄,试图从他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
如此年轻,却拥有这般神鬼莫测的实力。
行事风格更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