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既然闯到了自己面前,自然不会放过。
不过他在段延庆临死之前,告知了对方他还有一个儿子,也算是让他能瞑目了!
秦玄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师妃暄身上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“把这里打扫干净。”
师妃暄俏脸煞白。
她看着地上段延庆的尸体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个男人……
他的手段,简直比魔鬼还可怕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可他偏偏要诛心。
让一个人在极致的希望中,选择自我毁灭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秦玄淡漠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把这里打扫干净。”
师妃暄身体一僵,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她堂堂慈航静斋传人,竟要在此处理尸体,擦拭血污?
祝玉妍和绾绾站在一旁,眼神复杂。
既有看到宿敌狼狈的快意,又有兔死狐悲的恐惧。
这个男人的手段,深不可测。
她们的命运,又会如何?
就在庭院气氛凝滞之时。
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。
是黄蓉。
她乌溜溜的大眼睛里,没有恐惧,只有浓浓的好奇与震撼。
这个道士……
好厉害!
不仅武功深不可测,连心思都这么……这么有趣!
她眼珠一转,端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,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。
“道长,您说了半天话,口渴了吧?”
黄蓉的声音清脆悦耳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
“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”
秦玄接过茶杯,赞许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还是你懂事。”
他呷了口茶,目光扫向另外三女。
“看看人家。”
“再看看你们。”
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“身为杂役,就要有杂役的觉悟。”
祝玉妍、绾绾、师妃暄三女的俏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奇耻大辱!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“都过来。”
秦玄懒洋洋地靠回太师椅。
“给本观主捏捏肩。”
三女闻言,身体都是一僵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让她们去给这个恶魔捏肩?
不可能!
秦玄也不催促,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。
可那无形的压力,却让三女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最终,还是绾绾先顶不住了。
她咬着银牙,迈着莲步,走到了秦玄身后。
纤纤玉指,带着一丝颤抖,轻轻落在了秦玄的肩膀上。
祝玉妍见状,心中暗叹一声,也走了过去。
只剩下师妃暄,还倔强地站在原地。
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,满是抗拒。
秦玄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看来,你是不想遵守赌约了?”
“也罢。”
“贫道这就动身,去一趟帝踏峰。”
“想必你师父梵清惠,应该会很乐意来此与你作伴。”
师妃暄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瞬间被恐惧所填满。
最终,她闭上眼,所有的骄傲与坚持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齑粉。
她迈着沉重的步子,走到了秦玄的另一侧。
一时间,庭院里的景象变得无比香艳而诡异。
一个年轻道士,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。
身后,三位风华绝代,名动天下的女子,正默默地为他捏肩捶腿。
一个是魔门阴后。
一个是阴癸妖女。
一个是静斋仙子。
这三人,无论是谁,放在江湖上,都是能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存在。
如今,却像三个最卑微的侍女,伺候着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