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宇文化及的小心思,秦玄并不在意。
他只是略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!”
“以后没有事,就不要来打扰我了!”
宇文化及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只能躬着身子,拿着那卷圣旨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。
哪里还有半分大隋权臣的威仪。
宇文化及离开之后。
庭院里,一片寂静。
绾绾看着宇文化及落荒而逃的背影,美眸中异彩连连。
她莲步轻移,来到秦玄身侧,巧笑嫣然。
“观主当真对这泼天富贵,不动心?”
她的声音娇媚入骨,骚动人心。
秦玄呷了口茶,抬眼看了绾绾那明艳美丽的俏脸一眼。
“贫道不喜欢被人束缚。”
“而且,如今的大隋,可谓是多事之秋。”
“当大隋的国师,麻烦恐怕不断啊!”
师妃暄站在不远处,听到这番对话,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,稍稍落下。
还好。
他没有答应杨广。
否则,以他的实力,若是助纣为虐,这天下苍生,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可她心中,又升起了更深的忧虑。
这个男人,不为名,不为利,行事全凭喜好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一个拥有着神魔般伟力,却又毫无枷锁的恐怖存在。
他就像一柄悬在天下人头顶的利剑,不知何时,就会轰然斩落。
尤其是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师妃暄发现这位玄清观观主,似乎对于佛门,没有丝毫好感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帝踏峰。
慈航静斋。
云雾缭绕的主殿之内。
当代斋主梵清惠,端坐于莲台之上。
她那张丝毫不逊色师妃,却更添几分成熟风韵的绝美脸庞,此刻阴沉如水。
殿内的一众静斋长老,亦是个个脸色难看无比。
梵清惠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诸位,那位真君观观主玄尘子,一身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“仅凭我慈航静斋与净念禅院,恐怕……已非其敌手。”
“然而此人,已是我佛门不共戴天之死敌!”
“是佛敌!”
“不可不除!”
“如若不然,我佛门必遭受灭顶之灾!”
“然而,欲要除此佛敌,必须……引动天下佛门之力,共击之!”
梵清惠猛地站起身,声音决绝。
“来人!”
“备笔墨!”
很快,文房四宝被呈了上来。
梵清惠亲自研墨,笔走龙蛇。
这一次,她写的不是一封信。
而是两封!
她将写好的信纸,分别装入两个不同的竹筒。
随后又弟子带来两只信鸽。
梵清惠亲自将竹筒绑好,走到殿外。
只见她手臂一扬。
两只信鸽振翅而起,化作两个黑点。
一东一北,分别朝着大宋与大明的方向,疾驰而去!
……
数日后。
大宋。
少室山。
南少林。
千年古刹,钟声悠扬。
方丈室中,一位面容枯槁,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的老僧,正闭目诵经。
他便是南少林方丈,空闻神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