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了银行卡里那真实不虚的一亿余额，刘凡丰站在清晨的街头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扭曲、重组。
之前的惊吓、被林以词抛弃的痛苦，此刻都被一种更强烈、更荒诞的兴奋感所取代。
一个亿！只是碰了一下手臂！
这系统……是真的！而且，简单粗暴！
巨大的狂喜之后，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他面前：怎么“碰”下一个？难道每次都像刚才那样，找个路人突兀地摸一下？一次两次可能还行，次数多了，怕不是要被当成变态抓起来？
他需要一种更高效、更隐蔽，甚至能让目标“主动”送上来的方式！
目光扫过街角一家还在准备开门的小超市，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。
有了！
他冲进超市，在店主诧异的目光下，甩出几张百元大钞，买下了一个用来促销的便携式扩音喇叭，又去旁边的ATM机取了一大沓崭新的百元钞票，厚厚一叠拿在手里，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他重新回到人流稍多的街口，深吸一口气，举起了喇叭，按下了开关：
“来来来！瞧一瞧看一看了啊！女性朋友福利！跟我握手！就握手！一次一千块！现金当场结算！不分年龄，不分美丑，是女的就行！童叟无欺！”
粗粝的电子喇叭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行人的注意。但随之而来的，是更多的怀疑和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。
“握个手给一千？骗鬼呢！”
“这人有病吧？新型诈骗？”
“拍短视频呢？镜头藏哪儿了？”
“神经病，快走快走……”
议论声、嗤笑声不绝于耳。没有人上前，大家都抱着胳膊，或快步离开，或远远围观，指指点点。
刘凡丰举着喇叭和钞票，像个滑稽的小丑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就在刘凡丰开始有点怀疑自己这个主意是不是太蠢了的时候，一个身影犹豫着，从街角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年轻女子，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简单的T恤，虽然面容憔悴，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和黑眼圈，但依然能看出她原本极其出色的五官底子，眉宇间带着一股被生活磨砺却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。
她叫冷怜今，一个曾经也骄傲过的名字，此刻却因为连续失业、身无分文，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她已经在附近徘徊了很久，刘凡丰那“握手一千”的吆喝，她听在耳里，只觉得荒谬。
但腹中的饥饿感和口袋里仅剩的几个硬币，让她最终战胜了羞耻和怀疑。
她自恃貌美，从小到大因为这张脸受过不少优待，也遇到过不少觊觎。
她心想，就算这男人有什么歪心思，大庭广众之下，只是握手，他还能怎么样？万一……万一是真的呢？一千块，足够她撑过最难的这个星期了。
她走到刘凡丰面前，抬起清澈却带着戒备的眼睛，声音有些干涩，但依旧清脆：“和你握手，真的给我一千块？”
刘凡丰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落魄但难掩丽质的女人，心中狂喜！来了！第一个“顾客”！
他努力压下激动，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，非常肯定地点头，扬了扬手里的钞票：“真的！现金，握手就给！”
冷怜今咬了咬下唇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伸出自己有些冰凉却依然纤细白皙的手。
刘凡丰强忍着立刻抓上去的冲动，也伸出手，轻轻地、短暂地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就在两人皮肤接触的刹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