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撞鬼的事,第二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一大早,他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逢人就说,唾沫横飞。
“真的!我跟你们说,千真万确!就是林家那个小丫头的声音!就在老槐树下,说井里冷,要找妈妈!还有她那个布娃娃,就滚到我脚边了!”
大多数人都不信,只当他喝多了说胡话。
傻柱正好提着饭盒从外面回来,听到这话,嗤笑一声:“许大茂,你小子是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吧?大白天的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“你懂个屁!”许大茂急了,“傻柱我告诉你,这事邪门得很!林家那小子,最近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阴森森的,保不齐就是他在搞鬼!”
他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院里不少人想起前几天全院大会上,林峰那两句直戳易中海脊梁骨的话,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
这林峰,确实有点不对劲了。
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。他本来就因为上次大会的事一肚子火,现在听到许大茂又在院里宣扬封建迷信,扰乱人心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黑着脸走到中院,对着许大茂就呵斥道:“许大茂!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!什么鬼不鬼的,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!再敢乱说,破坏我们大院的团结,信不信我上报到厂里去!”
许大茂本来就吓破了胆,现在被易中海这么一吼,更是又怕又怒:“一大爷!我说的都是真的!你怎么不信我呢?这院里就是不干净!没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!”
“你还敢咒我!”易中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”
两个人当着全院人的面,大吵了一架,最后不欢而散。
院里原本在易中海“英明领导”下维持的表面和谐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。
秦淮茹看在眼里,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她找到一个没人的机会,假意安慰许大茂。
“大茂,你也别跟一大爷置气。他也是为了院里好。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,眼花了?”
许大茂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,看谁都觉得可疑。他斜着眼睛打量着秦淮茹,冷笑一声:“秦淮茹,你少在这假惺惺的。我问你,前几天林峰那小子在大会上突然发难,是不是你在背后教唆的?你是不是跟他合起伙来,想搞我们?”
秦淮茹的脸一下就白了:“许大茂,你胡说什么!我好心安慰你,你还赖上我了?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?没关系你前两天还给他送窝头?”许大茂现在是逮谁咬谁,“我告诉你,你们贾家也别想安生!那小子邪门得很!”
说完,他也不管脸色难看的秦淮茹,气冲冲地走了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来。
而这一切,都被林峰通过他那无声的“监听网络”,尽收耳底。
他坐在屋里,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,在地上慢慢地画着什么。
“连锁反应分析:目标许大茂的恐惧,已成功转化为猜疑,并扩散至易中海及秦淮茹。”
“院内人际关系网络,出现节点性松动。评价:符合预期。”
“下一步计划:加深恐惧,引导目标自我暴露。”
他看着地上画出的一株植物的轮廓,脑海中浮现出相关的化学知识。
“曼陀罗,茄科植物,花有致幻效果。少量,可制造嗅觉幻象。配合特定环境与心理暗示,可放大恐惧效应。”
他需要一些材料,来为他的复仇计划,增添一些更“科学”的佐料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看着院子里那些各怀鬼胎的邻居们。
他们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,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刺激,就开始互相撕咬。
而他,只需要冷眼旁观,隔岸观火。
然后,在最合适的时机,再添上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