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画不知可否赠与老衲?”
萧逸笑着点了点头:“当然可以!不过我还要在画上写点什么。”
“刚刚我还正在发愁,不知道写什么呢。”
“现在看到了方丈您,我已经知道要写什么了。”
只见萧逸提笔挥毫,在画上书写了起来。
“以假作真贪名利,佛心染垢造恶业。”
“色即是空负佳人,名利双收坐佛前。”
“血脉在前不相识,因果循环有定数。”
在萧逸每写下一行诗句之时,玄慈的脸色就会变一变;直到萧逸完全写完之后。
玄慈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沉默了起来,他看向萧逸:‘施主是不是知道一些前尘往事?’
“阿弥陀佛!小生不知道!”
“但这幅画,却很适合方丈不是吗?”萧逸温和的笑着将画板上的画给取了下来,递给了玄慈。
玄慈深吸了一口气,将画纸接了过来:‘多谢施主!’
“不必客气!一幅画而已。”萧逸笑着摆了摆手。
然后他看向小沙弥:“小师傅!少林演武场的旁边有一尊依山而雕的巨大的佛像,能带我去吗?”
“施主请!”小沙弥急忙说道。
萧逸将画作给了玄慈之后,他直接走了;完全没给玄慈方丈面子。
至于萧逸写的诗句为何,会让玄慈的态度有了巨大的转变。
这完全是因为,萧逸乃是穿越者;他对玄慈干的那些事情,不要太了解。
向玄慈这种做了错事,却不愿意挨打立正之人;完全入不了萧逸的眼。
玄慈手持画卷,看着萧逸离去的背影;他站在那里沉默了良久。
“阿弥陀佛!罪过罪过!”
萧逸跟随小沙弥,来到了演武场上;此时少林武僧正在练习罗汉棍法。
当两人走进了演武场之后,正在监督武僧练功的玄难;走了过来。
“虚宁!你怎么带外人来演武场?”
“你不知道这个时间段,是达摩院武僧正在练功吗?”
“万一被场上武僧误会,这位施主偷学我少林武功;那岂不是害了他吗。”玄难对着小沙弥训斥道。
小沙弥虚宁急忙说道:‘可方丈说,只要不是藏经阁;书生施主哪里都能去啊。’
“方丈说的?”玄难顿时愣住了。
“书生施主不会武功,弟子估计就算是书生施主看了也没用;他应该看不懂。”小沙弥对玄难强行解释道。
玄难皱了皱眉头:“施主!你不懂武功?”
“小生一介书生,确实不会武功。”
“但要说小生看不懂武功,小师傅就有些言过其实了。”萧逸笑着说道。
“只要不是傻子,应该都能多少看懂一点动作。”
“小师傅!你这是在拐着弯,骂我书呆子吗?”
小沙弥急忙摆了摆手:“施主!小僧没那个意思。”
这时玄难笑着说道:‘就冲施主的这份坦然,贫僧相信施主不会偷学武功。’
“施主想在演武场干什么,那就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