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没转到位！力量散了！”
“出拳太慢！敌人不会等你摆好姿势！”
“踢腿时重心不稳，这时候被人一碰就倒！”
凌听得很认真。他知道卡普的体术在整个海军都是顶尖的，这些看似简单的指点，恰恰戳中了他模仿六式时的盲区——他只学到了形，却没领悟其中的神。
“再来！”卡普大喝一声，再次挥拳攻来。
这次凌没有卸力，而是试着按照卡普说的，沉腰转体，将全身力量凝聚在拳头上，硬碰硬地迎了上去。
“砰！”
两拳相撞，凌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，手臂瞬间发麻，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。而卡普纹丝不动，只是赞许地点点头：“有点意思，力量还不错，就是技巧太生涩。”
凌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心里却很清楚——刚才卡普明显留手了，否则以他现在的实力，手臂恐怕已经断了。这就是顶尖强者的实力吗？仅仅是随意一击，就有如此威力。
“你这发力方式，是谁教你的？”卡普忽然问道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有点像海军的基础格斗术，却又不太一样。”
凌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是以前听一个路过的老水手说的，他说这样打架比较厉害。”
卡普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再追问，只是哼了一声：“乱七八糟的野路子！以后跟着我练，保证你三个月就能打倒村里的壮汉！”
凌顺势应下：“那就多谢卡普先生了。”
他知道卡普虽然看起来粗犷，却心思敏锐，再编瞎话容易露馅。不如顺着他的意思，正好可以系统地学习体术——卡普的指导，可比他自己瞎琢磨强多了。
中午吃饭时，卡普把带来的包裹打开，里面全是肉干和烈酒。路飞抱着肉干啃得满嘴流油，艾斯和萨博也吃得不亦乐乎。玛琪诺笑着给卡普倒酒，问起他这次回来能待多久。
“最多三天，东海这边有艘海贼船闹事，处理完就得回总部。”卡普灌了口酒，忽然看向凌，“小子，有没有兴趣当海军？以你的底子，进海军学院肯定能出人头地。”
凌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。
海军学院吗？那是培养海军精英的地方，也是他未来必然要踏足的舞台。只有进入那里，他才能接触到更核心的力量体系，才能在未来的风暴中拥有保护别人的资本。
但他也清楚，海军并非净土，尤其是在天龙人的阴影之下，所谓的“正义”往往带着枷锁。
“我…”凌抬起头，目光清澈而坚定，“我想先变得足够强，再考虑其他的。”
卡普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好！有骨气！不管当不当海军，先变强再说！这三天我好好教教你！”
路飞嘴里塞满肉干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凌不要当海军！当海贼跟我一起出海啊！”
“笨蛋！海军才是正义的！”卡普又是一拳敲在路飞头上。
“才不是！香克斯说海贼也有好人！”
看着祖孙俩吵吵闹闹的样子，艾斯和萨博偷偷笑着，玛琪诺无奈地摇头，凌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阳光透过酒吧的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每个人脸上，温暖而平和。
凌低头看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。卡普的出现是个意外之喜，他必须抓住这三天的机会，尽可能地提升自己。
他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变数，但他清楚，只有握紧拳头，才能守护住眼前这片刻的安宁。
而潜藏在他体内的那股气流，似乎也因为这顿热闹的午饭，变得更加活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