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们快看！”
“江城市中心有人撒钱！是真钞！”
红发女主播晓晓举着手机狂奔，直播间“晓晓带你逛江城”的在线人数直线飙升。
她把镜头对准天台，正好拍到林翔举着一沓冥币咧嘴笑的画面，他的声音透过风传下来：“别急，人人有份！”
直播间的礼物瞬间刷屏，“老板大气”“求坐标”的评论滚得飞快，晓晓笑得眼睛都眯了，心里盘算着这波热度能赚多少佣金。
可下一秒，她的笑容僵住了，手里刚捡到的“钞票”上，赫然印着“地府通用”四个小字，还有个模糊的阎王头像。
“这是……冥币？”
晓晓的声音发颤，镜头对准冥币特写。
楼下的人也陆续发现了不对劲。刚才抢得最凶的壮汉捏着冥币，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“玩我们呢？撒冥币？你是不是脑子有病！”
他把冥币狠狠摔在地上，还用脚碾了碾。
“晦气！真是晦气！”
捡了好几张的大妈气得直跺脚，赶紧把冥币扔进垃圾桶，还嫌不够，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。
晓晓对着镜头，眼圈发红：“对不起家人们，我也被骗了……这人就是个疯子！”
直播间的评论瞬间反转，“举报他”“太缺德了”的字眼占满了屏幕。
可天台上的林翔，根本没在意楼下的混乱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光幕，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像天籁：
【叮！检测到“冥牌大学”相关话题关注度突破10万，任务完成！】
【奖励已发放：冥牌大学基础建筑模块×1，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，可随时选址生成。】
林翔交叉双臂，望着楼下吵吵嚷嚷的人群，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懂的笑。
他想起落榜那天，父母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样子，想起同桌炫耀600+分数时的得意。现在，他终于有了一条不一样的路。
“你们不懂，”他轻声说，“这不是疯了，是我林翔的机会。”
城市另一头的奶茶店的里，王强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冥币，手指都在抖。
他对面的楚娇娇盯着手机里林翔在天台上的回放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你看他笑的样子……”王强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紧，“娇娇，翔子该不会是高考落榜受了刺激，真的疯了吧？”
王强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昨天林翔还拍着胸脯说“等我考上浙大请你吃一个月烧烤”，现在却成了撒冥币的“疯子”。
他猛地站起身：“不行，我们得去天台看看他！”